这句恶心,她十足真情实感。
身下男人果然僵硬,眼中笑意褪去,几分尴尬,几分皲裂,偏头避开她视线,手臂也松了劲。
以卿自己滑下去,闪身出门。
陆泽宴抬手擦眼角,眼尾,手指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他盯着看一会儿,倏地哭笑不得。
………………
以卿下楼,兜了一圈找人。
她这两天观察过。
这七个雇佣兵,中年队长话不多,令行禁止,铁血派。
翻译是参谋,奸猾,会多国语言。
剩下要么脾气爆,要么眼神凶,不好相处。
只剩那位倒挂她窗户的斯拉夫,有些少年气,可以接近。
以卿有自知之明,她手里只有二十万欧,比不过陆泽宴财大气粗,买不通人放她走。
她只套点话,竭尽所能掌握身边情况。
以备万一。
绕过一楼几个闲聊的佣兵,以卿逛到地下室,发现这里被改造成了简易健身房。
那位小斯拉夫,正在挂单杠做引体向上,左右臂轮换单吊,右臂纹狼头咬着两把交叉长枪。
整个人被汗水湿透,军绿色T恤粘在身上,肌肉轮廓分明,该凸的凸,该凹的凹。
以卿没有多看,走过去跟他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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