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卿仰头,望陆泽宴,“他们要走?”
又看他手里衣服,“你也要出去?”
陆泽宴抚摸她头发,“不是要看极光?”
以卿根本不想看极光,但抓紧每次出门的机会,“看极光要特定地点吧,还要看云层和极光指数,在哪?离这里远吗?”
陆泽宴勾起她脸颊发丝,捋到耳后,逗她,“天涯海角。”
继订婚戒指大饼后,又来暗示天涯海角。
看来,不管多冷峻的男人,在孩子前提下,哄女人都放下的身段。
以卿胃里连续抽搐,“太远了,没到地方,先冻死。”
“车里有暖气。”
“那饿死。”
陆泽宴眼底笑意消失,放下手,“你不愿意,不去了。”
以卿一把扯住他,“年轻不嗨,老年痴呆。”
陆泽宴注视她,一言不发。
以卿知道他想听什么,也能糊弄过去。
可心中鼓噪着引颈待戮的彷徨绝望,叠加刚才小斯拉夫,明显得到授意的防守戒备。
当前当下,她一个字说不出来。
“我上去换衣服。”
不待陆泽宴说话,以卿转身上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