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姑娘客气了。”
青山半点不提他已将浮玉膏呈给谢韫之事,只是问程芷娘,“我见姑娘如此着急,这瓷罐中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不是。”
程芷娘当即矢口否认,又解释,“那瓷罐中不过是寻常香膏罢了,丢了倒也无妨。
只是我这帕子是闺中好友所赠,我平日里甚是看重,是以这才着急来寻。”
原来不是寻香膏,而是寻帕子。
青山恍然,“原来如此。”
帕子既已寻到,程芷娘也不再逗留,辞了青山便回后院去。
青山见她离开,却是折身又回了客院。
书房里的烛火还亮着,谢韫端坐在桌案后,金猊炉中瑞脑熏香燃之袅袅。
青山上前回话,“侯爷,东西已叫程二姑娘拿回去了。”
程芷娘带着采雁回了小绣阁。
关上门来,主仆俩都后怕地拍了拍胸膛,“真是庆幸,好在这东西是叫那青山捡着了。”
总算是有惊无险。
翌日程芷娘便去了东院,将浮玉膏给了姜氏。
此后一连好几日,程崇文俱都宿在了东院。
时日长了,他也起疑,问姜氏,“真是奇了,怎么这些日子挨着你就起心思?”
姜氏躺在他怀里,翘着兰花指戳他胸膛,“还说呢!
前几日闹了那么一桩,冷落了我那些日子,现在可不得巴巴补回来嘛!”
说得倒也是。
姜氏又嗔他,“你说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跟个刚出茅庐的小郎君一样!”
这便是变着花样地夸他厉害。
程崇文叫她几句话便夸得飘飘欲仙,又起了兴,腻歪着将她重新按倒在了榻上。
夜里昏天昏地地胡来,白日里程崇文眼睛都似冒着重影。
出门去,熟识的同僚笑,“程大人这瞧着是沉在温柔乡里了出不来了,可是要当心,留神叫人勾了魂去都不知情。”
这不过是寻常打趣的话,程崇文并不放在心上。
他好事将近,家里侍妾又温柔多情,如今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只笑了笑,便就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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