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衣帽间探出个头:“闭上你的嘴,吵死了,老娘的屋子用得着你管?”
她不敢再吱声,给程斌打了个电话,在一边嚎上了。
这死女人的哭声跟发春的猫一样吵。
我实在忍不住,一拖鞋精准扔到她旁边。
啪的一声,李燕的哭声止住了,没一会儿又开始小声抽泣。
程斌回来的时候,李燕跟找到救世主一样往他怀里扑。
“斌子,你看妈干的好事,这屋子原本是用来给亮亮住的呀。”
亮亮是她给肚子里的孩子取的小名。
程斌皱起眉头,“妈,您这是干嘛呀,上次不都说好的吗?是你嫌爸打呼噜太吵,非得住单间,不然用得着把杂物间腾出来给你住吗?”
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多作一样!
在原主的记忆里,程富贵不肯把换下来的衣物袜子拿到卫生间,还随地吐痰要原主收拾,原主实在受不了才搬到客房一个人住。
李燕嫌原主占了一个房间,说要把客房做成婴儿房,又要把两个房间打通方便照顾孩子。
我对程斌说:“当时李燕说这房子是给亮亮住,那她现在改成衣帽间算什么事?既然这样,我就收回来自己住。”
李燕一脸愤愤,掐了掐程斌,程斌想说什么,我打断了他。
“再说了,这本来就是我公司分的的房,我想给就给,不想给了就拿回来,用得着经过你们同意?以前我是对你们太好,让你们不知道这个家是谁的了?从今往后,少来管老娘的事,不然我拿菜刀把你剁成三段!”
程斌可能想到这房产证是确实是我的名字,面子上挂不住,转头开始数落李燕:“你说你给亮亮留的屋子,改成衣帽间干什么,还不是你自作自受。”
李燕听了这话,委屈地哭出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知道我为了你的电话,给领导说了多少好话才请的假吗?这点小事也让我回来一趟。”
程斌摔门离去,李燕一边哭一边把她那些衣服搬到自己屋子里。
我满意地回了我的屋子,真敞亮!
8
躺在我新换的一米八的大床上,心情舒畅得很。
我还在盘算着怎么去挣点钱,毕竟原主才五十出头,过早辞职回归家庭是她被欺负的根源。
正巧原主的好闺蜜顾琴打来了电话。
顾琴是中学教师,跟原主从小玩到大,是为数不多真心实意地替原主着想的人。
她在家雷厉风行,一家子人都被她管得服服帖帖。
她最近看中一个投资项目,是小女孩穿的裙子,一个叫jk的品牌,她觉得很有市场,如果现在投资,肯定能小赚一笔。
我去了解了一下,发现确实是个还没兴起的小众品牌。
于是约了顾琴见面,想听听她具体的投资计划,顺便把我最近的战绩告诉她。
周末,我精心打扮出门之后,家里只剩下李燕程富贵和程斌。
三个人背着我开了个家庭会议。
“你们觉不觉得妈最近变得很奇怪?”
程斌问。
“我也觉得,她现在什么家务活都不干,关键是说话做事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李燕说。
程富贵点头,“吴秀兰好像跟中邪一样,之前她哪有这个胆子跟我说话,力气还大得吓人!”
三人讨论了一下,认定我是被鬼附身,决定请个道士来给我驱邪。
程斌担心地说:“以她现在那个脾气,要是知道这个事情,肯定又要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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