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濯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你不是要写歌吗?光用吉他多不好。
以后咱们用钢琴写。”
那些天他们一个睡卧室一个睡书房,她从女生宿舍搬到男友的房子里就是给他当室友来了。
哪怕她再好奇司空濯的裸体什么样,都不好意思主动到这一步。
毕竟人是她追的,要是睡觉也是她主动,难免显得有些许饥渴。
可是这架钢琴让虞茉烟对司空濯的爱再上升了一个level。
“我们可以四手联弹!”
虞茉烟自从中学看了《不能说的秘密》,她的恋爱设想里一直就有这一part。
然后她发现司空濯没看过这部电影。
“那我陪你看一遍。”
虞茉烟安排今晚的日程,“亏你歌单里还有那么多周杰伦。”
他们在虞茉烟睡觉的卧室用投影仪看。
司空濯躺坐在粉色的床上,绅士到离女友30厘米远。
虞茉烟一边看电影一边想:他也许是金蝉子转世。
电影看完,夜里10点。
虞茉烟百度到电影里四手联弹的谱子,把ipad放在钢琴的谱架上。
曲子有点难,他们一遍又一遍的弹。
虞茉烟看着司空濯的侧脸。
他弹得很认真。
他上课时也很认真,完全注意不到身边坐了一个大美女。
骑单车时很认真,刷地一下路过她,风把裙摆扬起来,开一朵惊喜的花。
看电影的时候很认真,不去牵她的手揽她的肩膀,像是在看开题报告。
直男啊。
她认命地亲上他的嘴巴,学着他平时那样深吻他。
司空濯的身体绷紧了,不再弹琴。
虞茉烟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慢慢地往下滑,摸到腰的时候司空濯按住她的手。
“去卧室吧。”
他的脸好红,眼睛又黑又亮,像一只大狗狗。
《萨拉班德舞曲》很短,他们没有弹第二遍,因为司空濯转过头吻她。
唇齿相依。
他把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
没有人张开嘴,没有人将情欲催发出来并传递到另一个人体内。
明明肉体纠缠了那么多次,无数次观看对方的身体。
可在那首从十六世纪末流传至今的乐曲结束后,司空濯消解了一切通过感官刺激即可满足的欲望。
他拥有了更大更无法满足的欲望:想碰触她,不止碰触她软热的躯体,还想碰触她的心。
你在想什么呢?
他无比好奇。
你在想什么呢?你弹琴的时候,你唱歌的时候,你吃饭的时候,你走路的时候,你坐在我旁边的时候……
诗人说吻能拨动恋人的心弦。
这样的吻是否可以让我稍微靠近你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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