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几人模样看着有些狼狈,但是朝臣很快都认出了那几人。
石亨、张軏、徐有贞...以及有些时日未见的太上皇,朱祁镇!
待看清楚几人身份,所有的朝臣心中巨震,同时不由疑惑眼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朱祁钰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既然诸位公卿都到了,那便开始今日的朝会吧。”
见朱祁钰似乎并没有主动要解释这殿中是什么情况的意思,在场的朝臣都不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此刻他们哪还有心思开朝会。
最终还是吏部尚书王直出列,问道:“敢问陛下,这殿中是何情况?”
虽知王直之意,但朱祁钰还是故意说道:“王尚书可是在问殿中的石亨几人?”
“正是。”
“哦,他们呀,昨晚他们只是带兵闯入内城,推倒了太上皇居住的南宫院墙,然后在攻打东华门的时候,被朕发现阻止了,朕见马上就要到上早朝的时辰,于是便将他们顺便带了过来。”
朱祁钰语气轻松,仿佛就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在场的人能清晰感受到皇帝言语中蕴含的怒意。
然而此言却像是一颗炸弹,在一众朝臣中炸开。
“这...这岂不是意图谋逆!”
“难怪今日来上朝时就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原来昨日竟是发生了如此大事!”
被朱祁钰震得不轻的王直愣神了片刻后,依旧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陛下,这...”
支吾了半天,王直却是未能完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来。
饶是往常行事低调,为人不苟言笑的于谦在听到朱祁钰的话时都不由失礼地抬头向朱祁钰看去。
就在一众大臣被朱祁钰的话震惊时,朱祁钰却一直在默默地打量着殿内的每个大臣。
仿佛他要从这些大臣震惊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就在这时,忽然有位大臣从班列中走出,随即便是对徐有贞等人破口大骂。
“擅闯大内,聚兵攻城,实乃奸臣逆贼之举!
当诛之!”
“不错,此等逆贼当就地诛杀!”
“是极,好在陛下英武,目察秋毫,方才让这等逆贼恶行败露!”
… 一时间,大殿内都是对徐有贞等人的声讨之声。
听到群臣的你一言我一语,原本精神萎靡的徐有贞突然大笑起来。
他的大笑顿时吸引了在场所人的注意。
只见他徐徐站起身,目光冷冷地看向正一脸愤慨的朝臣。
“七年前,我提议南迁,被于谦等人驳回,诸位便如今日这般愤愤然,言皆系我一人懦弱短视,责归于我。”
“然我上请之时,在场的诸公有此想法又岂止我一人,只不过尔等更会趋炎附势罢了。”
“今我虽谋事不成,其中罪过自有陛下定夺,但我徐某人起码是敢做敢言之人,不像在场的某些人,表面上满口仁义道德的君子,背地里尽是蝇营狗苟之徒。”
言语中,他尽情地宣泄着七年来因遭受着这些人白眼与讽刺而日积月累下来的憋屈。
在场的大臣被徐有贞这突然的爆发也弄得有些猝不及防,一时大殿内只剩下徐有贞的声音。
不过很快就有大臣反应过来,张嘴就斥道:“徐有贞你行谋逆之举竟还敢如此猖狂!”
“此獠端是目无法纪,口出狂言!”
见殿中有要吵起来的架势,朱祁钰皱着眉头,喝道:“都给朕住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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