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个条件。”
霍时渡接过杯子的同时,漫不经心发话,“纪杳先去外省,避一避流言风头。
你们既然不公开,这边熟人多,不如外地安全隐蔽。”
“没问题。”
叶太太叮嘱叶柏南,“你痊愈了,陪杳儿去外省旅游。
你工作多年没有好好休息过,趁机会放松一两个月——”
“暂住三年。”
霍时渡打断叶太太,吹了吹杯口浮荡的茶叶末,“耿世清的案子了结需要时间,外界遗忘也需要时间,彻底平息了,再回来,和叶家谈婚论嫁。”
他思索了一秒,对叶柏南和纪杳说,“当然,你们三年后没分手,才涉及婚嫁。
假如相处不合适,感情不和谐,不必有负担,各自寻觅新缘分,霍家是明事理的,不怪罪叶总工。”
三年。
叶太太瞬间不言语了。
相隔几百公里,要么柏南抛下一切过去,要么是异地。
异地...
她年轻时,吃过异地的亏。
人心的变数太大。
男人是,女人亦是。
叶太太求救的眼神看着霍夫人。
霍夫人却默不作声。
去外省,是自己的主意。
自己推翻了自己,以后在霍家没威严了。
哪里想得到叶柏南对杳儿如此执着呢。
订过婚了,和前未婚夫闹得又难堪,正是风口浪尖之际,他倒不嫌弃,初心不改。
这话题,没商量出结论,先翻篇了。
中午,霍夫人留叶太太母子吃饭。
霍淮康出乎意料的没下楼。
霍夫人三进卧室,三请霍淮康,他三次推脱不舒服,霍夫人奇怪了,“你在机场不是嚷嚷着饿了吗?哪不舒服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霍淮康仰卧在床头的一团阴影里,揉太阳穴,“老叶不在,我不出面了。”
“叶先生不在,我在啊。”
霍夫人搀扶他,“时渡、柏南在场,又不是没男人了,你避讳什么?”
霍淮康腿搭在床尾,兴致缺缺,“坐了一夜飞机,沾了床,困劲大,起不来了。”
他是乏累的样子,霍夫人见状,没强求,“那我吩咐保姆送一份餐进房间。”
“韵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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