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想劝她回头,加入胜利的一方——会存活下来书写历史的一方,然而她拒绝了我。
事实上,她不但拒绝了我,还用了违禁的威克提姆奏旋进行了自爆。
哎呀呀,要不是我有所戒备,在塔赞他们的无人机和奏旋的配合下用各自的投影接近她,或许就无法在这里跟你谈话了。”
】
年轻塔克里船长悲愤的嘶吼无法阻止矮星期的塔克里继续说出残酷的话语:【“你知道吗?我忽然想起来当时赫罗斯刚降落、你让她从哨位撤退时的事。
或许她第一次拒绝撤退就是想要用这一招和敌人同归于尽呢。
多么勇敢又典型的塔克里女人,不过很可惜,她的英勇今后也无人铭记歌颂了——又或许,至少可以有一个人在心中纪念她?”
】
“你到底……想说什么,叛徒……?”
“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塔赞·塔克提斯。”
沃伊德瞥了一眼不远处因为第一次面对如此直接而真实的队友死亡——甚至是为了杀死他们而进行的自杀式袭击——陷入恐慌状态的几个年轻塔克里人,向更远的方向走了两步,放轻了声音,“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塔赞,如果你可以更强硬一点,在塔赞那件事后直接处死他们;如果你可以更严格一点,拘禁我直到进入军事法庭;如果你可以更警惕一点,在达蒂安向你汇报我违规造访赫罗斯飞船的时候逼问我,或者彻底检查操作系统,至少现在,你就不会被我锁住飞船,走投无路。”
【“所以,那天晚上你根本不是来找能够治疗娜塔阿兹的治疗装置的……!”
】
“不,当然不。
我是医生,我比谁都清楚,除了同律,没有任何治疗装置可以挽救娜塔阿兹。”
顿了顿,随船医疗官又说,“或许还有让修克斯寄生这条路,但如此大规模的寄生不仅道德沦丧,事后被寄生者无法拥有自己的意识、成为植物傀儡的概率也接近百分之百.我不敢相信你真的选择了这条路——鉴于飞船里还有两个生命信号,加上医疗室里的梭巡-89677残骸内烧焦的根系量少得不可思议,我猜你八成是这么做了,对吧?”
等待了十几秒,没有得到年轻塔克里反驳的沃伊德轻轻“啊”
了一声:“看来我是猜对了。
不过既然如此,你也一定能理解塔赞不惜牺牲那个外星人,也要救活娜塔阿兹的心情了吧?道德法律在爱面前是如此脆弱,不是吗?所以,让我们言和吧:既然宋律已经恢复稳定,又进入‘植物人’状态,我们之间最大的矛盾也就没有了。
只要你同意之后都按照我说的做,我可以让你们两个都活下来。”
又是一阵沉默,这回沃伊德没有继续,而是耐心等待着他的答复。
然而久久的沉默之后,重新开口的奎斯却并没有回答他的提议:【“……你那次造访赫罗斯飞船,是在塔赞逼迫宋律同律之前。”
】
“所以呢?”
料到他要问什么的老塔克里人喉骨发出了一阵轻笑。
【“所以这意味着你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这一切的准备。
你一开始就打算让宋律同律娜塔阿兹,也做好了军变的计划,是不是?”
】
“噢,奎斯,我亲爱的奎斯。
你确实很像你的父亲,”
做作地摇头哀叹着,沃伊德说,“但你终究不是他。
如果你是费佐·塔克提斯,你会在我这么做之前发现这一切并掐灭苗头。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晚了。”
【“为什么,沃伊德?为什么?”
】
“这很重要吗?我不认为它会比你的答复更重要。
我最后说一次:同意我的提案,你投降,将指挥权完全交给我,然后戴上我放在操作台底部的手铐和限制项圈——限制项圈是为宋律准备的,当然的,毕竟你作为静默者,不管有没有它都无法使用奏旋。”
【“如果我拒绝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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