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临眉头紧皱。
那晚,她并非自愿,只是两个被药性折磨的人互相纠缠在了一起。
她应该恨他才对,怀了陌生男饶孩子,还要遮掩,害怕被人发现,哪个女子不恨?
此刻,傅宴临几乎可以确定,那晚的人,就是闻人汣。
否则,为何过去了快两个月,他还一直未能找到人?因为人就在他的眼前。
“来人。”
暗卫出现,半跪在地。
“去查那一,二皇子是不是带着王妃去疗会。”
暗卫心中一惊。
方才王爷同王妃的话,他也听见了,还疑惑为什么王爷好奇王妃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现在王爷这个意思,是怀疑那晚和王爷共赴巫山的女人,是王妃?
“是,属下这就去。”
关系到王爷的子嗣,这可得调查清楚了。
暗卫离开后,傅宴临没让施公公进来,自己脱了鞋袜,将伤腿泡了进去。
一股莫名的情绪如同此刻温热的水,将他心腔笼罩。
第二日,闻人汣没去赴二皇子的约,她在药房里捣鼓了一,终于将药膏制好,因着害怕傅宴临问她孩子父亲的事情,她便让春桃给他送了过去。
珍珠急得不行,她怕她办不好二皇子的事,被二皇子嫌弃。
等春桃一走,她就连忙上劝闻人汣:
“姐,奴婢知道你心里不高兴,可是替嫁这件事,是侯府的错,与二殿下无关。
二殿下一心想见您,您这样一直把他晾着,二殿下会伤心的,您忍心吗?”
珍珠觉得闻人汣是在跟二皇子怄气,可能自以为有了身孕,就能使性子拿捏二皇子。
殊不知二皇子不过是看中她的医术罢了。
可珍珠不想办事不力,她见闻人汣不话,又劝:
“奴婢听闻皇后要给二殿下选妻了,您就不担心吗?你才是二殿下喜欢的人,您肚子里的,是二皇子的孩子啊。
只有您嫁给二皇子,您肚子的孩子才能名正言顺,姐,您可得好好想清楚!”
她看见闻人汣长长的羽睫眨了一下,以为中了心思,嘴角勾起,再接再厉,声道:
“您肚子里的,可是皇长孙啊,倘若二殿下将来当了皇帝,您的孩子就是太子……”
闻人汣忽然沉声道:“珍珠,你胆子大了,什么话都敢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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