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音带出的呼吸喷在罗思思耳后,并不炙热的温度却如同电流,令她全身酥麻。
她此时从梁肃身上品尝到的爱告诉她,梁肃是真的这样认为。
凉中微苦的味道浓郁冷冽,就像薄荷烟。
罗思思突然觉得吸烟也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坏毛病。
“那……他是为什么?”
罗思思不可否认,她好奇死了。
用手揪着梁肃胸口衬衫的圆扣子催他快说。
梁肃短暂地笑了一声,连忙为罗思思解惑:“丽斯的父亲二十年前就有一个儿子,只是这个儿子天生体弱一直养下M国,很少人知道。”
他停顿一下,特地给罗思思留下发问的时间。
但对罗思思向来就不喜欢话听一半,继续揪着圆扣子催他继续说。
梁肃被胸前不轻不重,猫挠一般的力度弄的心猿意马。
伸手包住罗思思作乱的小手,梁肃继续:“在丽斯父亲的心里,只承认这一个儿子是他的子嗣,丽斯……”
“丽斯只不过是他竖在明面上的靶子,他越宠爱丽斯,那个远在M国的儿子就越能过上安静平安的生活,这有利于他养病。”
“所以你答应替他照顾他儿子?明面上是在保护丽斯,实际上保护的是远在M国的那个男孩?”
罗思思接着道。
梁肃为罗思思的敏锐感到惊讶,他微微挑眉:“你猜的很对,那为什么还是一脸不解?”
“丽斯的父亲不自首,他完全可以自己照顾他儿子啊,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怎么因为这个决定反水?”
罗思思实在想不通。
她的注意全被梁肃抛出的问题勾走,完全没注意到,梁肃两只大手已经游移到她腰间。
千金笑里面,一搦掌中腰。
梁肃少时读到这句诗,从医学的角度上将后半句批评了半页纸。
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洋洋洒洒写了那么多,中心意思就是从医学角度根本不可能有这种细腰出现,除非人工干预。
但此时柳腰在手,盈盈一握。
梁肃在心中为自己的无知给诗人李百药道歉。
好歹还记住罗思思的问题,勉强收敛心神,道:“丝丝,你认为有几个罪犯在华夏警方全力追查下可以逃过法律?”
罗思思摇头,她自然认为没有,不然也不会在金蝉脱壳假死的时候,冒着风险,也要等火灭了再走。
实在是,在华夏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它不是一句空话啊。
梁肃温言继续:“所以丽斯的父亲早有自首的想法,我只是在里面推了一把,解了他的后顾之忧。”
“然后他就愉快的把丽斯推出来,迫不及待的蹲监狱去了?”
梁肃被她的说法逗笑,但罗思思眼里的担忧却比之前更盛。
梁肃胸前两粒衬衣扣子已经被罗思思揪的摇摇欲坠。
此时罗思思心神不宁之下,直接提前结束了它们的生命。
梁肃胸前小麦色的皮肤露出来,狰狞的伤疤显露出尾端。
罗思思也不揪扣子了,伸出手指去慢慢描绘露出的肉粉色伤疤。
她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将担心脱口而出:“你把丽斯藏在园子里,岂不是把所有的危险都引到这里来?”
梁肃放松肌肉,任由罗思思抚摸。
他将头埋进罗思思脖颈,微带笑意问:“你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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