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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就是旌节的拍卖者,我排查过名单里没有和陈家关系密切的。”
斐普兰看到杯壁的水珠把徐昭楣指尖彻底打湿了,接过酒杯放到一边,和她指腹贴着指腹,抬起眼睛笑了一下:
“少玺交代的我一刻也不敢忘,查到了煽动傅家的人是陈家二少。
他是私生子,之前都被丢在第五区,去年回了第二区之后不知怎么很受家族重视,现在已经是琅渠地产的执行总裁了。”
“傅家最近焦头烂额,陈家大少和府长订婚在即,他们也不能空着手,总得加些砝码。
傅夫人倒是和陈二少走得近,枕边风一吹,”
斐普兰靠过来,在她耳边软绵吐息,“旌节就送去了光明夜。”
徐昭楣对八卦一向来者不拒,对美人也是,侧过脸吻就落在他眼皮,感受到热的眼珠在无意识颤动,好像舌钉一样可以含进口里。
她低头把嘴唇贴上他的,轻轻吻了一口,拇指在他柔软的面颊摩挲,说:“光明夜呢,查得怎么样。”
斐普兰神色痴迷,尽职尽责地回说:“追到些蛛丝马迹,是境外势力。”
“嗯。”
徐昭楣托着他的腰亲下来,又把人很轻松地提到自己身上,仰着头手从背脊摸到腰窝。
徐昭楣捧着他的脸,浓墨一样的眼睫把眼睛遮住小半,对视只让人觉得情深意重。
斐普兰软在她身上手往下探,又被徐昭楣笑着制止,听到她声音很柔和:
“别动Lanny,我想摸摸你,可以吗。”
斐普兰快要晕倒了,浑身的皮肉就这样在她手下泛起粉色,信息素的气味克制不住地散开。
明明是奖励,她却说得这么温柔,这种爱抚他都快分不清是对宠物还是情人了。
他只能发出喘息。
凉的指尖从乳头滑到人鱼线,徐昭楣的手掌压在他小腹,用夸奖的语气说现在骑乘肯定更厉害了。
斐普兰早就硬了。
他这么多年,一直一直努力成为少玺最锋利好用的刀,成为徐昭楣的精壶炮架,身体被开发得比会所里顶级Omega还要好。
听到徐昭楣夸赞他的身体斐普兰就开始呜咽,她的手又落到腹股沟,去摸他腿侧的肌肉线条,那里微微凹陷着,诱惑得惊人。
沉厚的香气中徐昭楣问:“小蜘蛛可以做到不碰穴和鸡巴就射精吗?”
斐普兰红着眼睛求她垂怜,主动从手边的抽屉里翻出尼龙绳给她。
他就这样被捆出双手紧缚、双腿大开的模样。
绳结上端被吊在床头的立柱,斐普兰像翻了面的甲鱼一样躺在地毯上,腿悬空着,把会阴连同后穴都完全露出来。
徐昭楣从满满一抽屉工具里挑出一根马鞭,很不留情地扇在他左边乳头,“啪”
地一声,说:“你倒是准备的很充足。”
“嗯——”
斐普兰轻轻皱着眉低叫,又被徐昭楣打在脸上,立刻浮起鲜红的印子。
他下巴抬起,神色迷离,长发在身后因为难耐晃来晃去,绿色的那只眼睛被泪润得像玻璃珠,灰色的瞳孔就被衬得格外冷血,违和而美丽。
徐昭楣看着他勃起的阴茎贴在小腹,滴滴答答吐了几滴淫液,又继续打上他左胸,满意地看见两边颜色已经有了明显不同。
她拿起一根流苏鞭,凭打斗的经验摸了一下,发现穗子密度很小,绝对是看起来人畜无害打上去直接飙泪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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