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东身子习惯性的向后靠了一下,不过身后没有东西,他差点儿摔倒。
他稳住身形,说:“叶徒深,你别扯这些,你以前过的多潇洒呀,喜欢着温蕴,还有着江漾陪伴,时不时得出来喝点酒,这样的生活你不喜欢吗?非要栽在一个女人身上那多没趣呀。”
这样的生活确实很有趣,但过多了难免显得枯燥乏味。
他已经过了几年这样的生活,他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他只想爱自己想爱的人,把欠她的那些一一补偿回来。
“我腻了。”
这三个字简单明了,却耐人寻味。
楚然东紧了紧眉,“腻了,你腻了什么?江漾还是……”
“你刚才说的那些日子,那些纸醉金迷的日子,我并不是真的喜欢,我怀念的那些天,只不过是江漾日日夜夜陪伴在我身边的那些天。”
叶徒深笑了一下,继续说。
“你知道我有很严重的失眠症,可偏偏她躺在我身边的时候,我都能睡得很踏实,很安稳,江漾就像是我睡眠的解药,只要有她在身边,我每天都能做美梦。”
叶徒深:“我也尝试过把她抛弃,找别的女人,温舒意不是比江漾更像温蕴吗?”
“可是给我的感觉不一样,只有江漾能给我带来那种安稳,踏实的感觉。”
“我觉得只有在她身边,我这一辈子才能过得好。”
叶徒深现在脑子空空荡荡,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自己。
楚然东看着叶徒深,他现在对江漾的执念,已经到达了一种病入膏肓的境地。
楚然东说,“可是江漾不会回到你身边,你这辈子都不会安稳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算诅咒。
叶徒深听着十分的不舒服。
“不安稳就不安稳吧,我心里有她就行了。”
从某些角度上来看,叶徒深这个人简直就是死鸭子嘴硬。
“你心里有她,她心里没有你,这样将就着也不太好,人生还有那么长,能遇见许多形形色色的人,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会一直爱着江漾。”
楚然东完全不相信一个人能对一个人始终如一。
怎么可能呢?
虽然他父亲做到了,陈塘的父亲也做到了。
但是他们就没有荒唐的过往吗?
楚然东最不愿意相信的就是爱情,他觉得爱情本身就是一种荒唐。
“可是我就是认定了江漾。”
叶徒深真的是一个很执拗的人。
楚然东继续劝他,“人生真的很长远,你没必要一直计较当下,顺其自然就好。”
叶徒深,“我没有办法顺其自然,我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跟江漾的过往,我真的很后悔当初没有对她好一点,如果当初我对她好那么一点点,你说我们是不是就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楚然东说,“叶徒深,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你当时所做的一切,都要由现在来承接之前所做过的因果。”
对于江漾,楚然东表示同情。
对于叶徒深,楚然东也不能完全说他做的不对,因为他毕竟是自己的兄弟,他总要把他往好的方向开导。
叶徒深这个人喜欢执迷不悟,他只要认准什么,就很难改变。
从前他认准了温蕴,他纠缠了她好多年。
现在他认准了江漾,又想再纠缠个十几年吗?
“算了吧,这样没意义的。”
楚然东叹了口气,“我说过多少次了,让你们放过彼此,你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
叶徒深以前会说,他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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