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欢身高一米八,在普通人里算高的,只是因为身材清瘦人又不合群,总给人一种很平凡的错觉,面前几人身形都不算高,唯一一个男人也不过一米七出头,娄欢往跟前一杵,压迫感顿起。
几人刚还挺嚣张,一时竟忘了答话。
娄欢冷笑,“现在背后搬弄是非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我寻思这里是工作场所不是菜场来着,那么喜欢嚼舌根,来上什么班,去《家长里短》节目当常驻嘉宾做专业长舌妇呗,别人跟谁有一腿关你们什么事?是睡了你老公还是你男朋友啊?不是就给我把嘴巴闭好了,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还没弄明白,倒是有时间管别人的事,闲的。”
姓张的回话:“走后门还不让说了,你横什么?”
娄欢对上他的目光,那里面除了鄙夷,还有妒忌,娄欢忽然明白过来,估计是自己想勾搭池御没勾搭上,故意在这恶心他这个绯闻对象呢。
这边的争吵很快吸引了大家目光,但没人真上前围观,一个屋檐下上班,多少得顾及些人情世故。
这姓张的是出了名的无赖,平时仗着有点关系,也不是第一次挑衅人欺负人,听说还盗取过新人的创意,这会更是没人乐意去劝,省得惹一身骚。
娄欢沉着脸逼近,“哦?我说谁这么有底气,原来是张副总的侄子啊,你说得对,走后门的就应该小声点,没点真本事的话最好还是夹起尾巴做人,靠投机取巧,盗人创意这些偷鸡摸狗的手段难免不长久,小心翻车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那人被他怼得脸一变一个色,张口却发现自己怼不过,只好忿忿爆粗:“总比你这种卖屁股的强。”
娄欢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这么喜欢盯着别人的私事,满嘴屁股卖来卖去,不会是你想卖却没人愿意要吧,哎呀,真可怜,工作能力不行长得也欠佳,想卖还被嫌弃,确实也只能靠背后嚼人舌根获得一些快感,以满足你这丑陋的嫉妒心了。”
“你他妈的…”
姓张的气得满脸通红,拳头捏起就想出手,旁边安静半天的几人赶紧拽住他。
“冷静,你打不过他…”
娄欢看着剩下的几人,似笑非笑,“你们还有什么想知道的,趁我这个当事人在,最好是一下聊清楚,省得下次再被人抓包嚼人舌根,又徒增尴尬。”
几人拉着怒气冲冲的张姓男离开。
娄欢面色不虞往自己工位走,不再理会其他人的闲言碎语,他也不能每个人都去骂一遍。
小梁凑上来,手上还举着一个面包,“欢,你有点帅啊。”
娄欢对他扯出一个假笑,“谢谢夸奖,有事?”
“吃吗?”
小梁龇牙问。
娄欢看看他手里的面包,又看看他那张写满我想听八卦的脸,面无表情说:“你刚才不是听到了。”
小梁摇头。
娄欢:“有屁就放。”
“欢啊,你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安静温柔的你了,你现在好暴躁。”
娄欢一记眼刀甩过去,“你好烦。”
小梁:“那我问了?”
“问!”
小梁压着声音,“你和池总这两天真在一起?”
娄欢无语,“假的!”
小梁表示不信,娄欢转头瞪着他:“你不会觉得当我面八卦我,我就不会骂人吧,我现在心情可不是很好,奉劝你见好就收。”
娄欢顶着低气压上了一天班,下班时,他往池御办公室看了一眼,估计是脸上的伤耻于见人,这人一整天都没来公司。
不来也好,省得又要吵架。
那晚娄欢从家里出来,没走几步便被两人追上,他也不是真的要离家出走,只是觉得眼不见心不烦,等那两人吵完离开,自己再回去。
三人关系变成这样是娄欢没想到的,毕竟从小到大,没人表现得这么在乎他。
从记事起,娄欢看到的就是吵闹,起先是继母觉得他是拖油瓶,总是和娄羿堂吵架说养他费钱,养一个弟弟就够累了,于是总对他缩衣少食,后来是娄羿堂染了赌瘾,总是把家里钱输光,情况就从吵架上升到打架,除了弟弟,娄羿堂谁都打,而娄欢,谁都可以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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