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你失忆着呢,”
白可心态度有些?严肃,“二?叔给你介绍了个姑娘,想要给你俩撮合成一对,结果人家是有男朋友的,还是蹲过号子的那种人,之前甚至带着刀过来找你,以为你要抢他女?朋友。”
窗户开了一半,吹起?郁书青额前的发。
“前几天刚从拘留所出来,似乎闫妍想通,要和他分手,正在大吵大闹呢。”
白可心补充:“他还以为你要逼着闫妍结婚,昨天又跑来公司……差点给来劝架的程总捅了,放心,人没事,擦破了衣服。”
郁书青这才转过脸:“然后呢?”
“又进去了,”
白可心继续道,“我告诉他了,你的结婚对象压根不是闫妍,他当时就傻眼了,自言自语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郁书青嗤笑一声?:“二?叔真是操心我的婚事,千挑万选。”
他今天忙得够呛,上午出院,中午和郁雪玲一块儿去做衣服,郁雪玲说了,等?订婚宴后再和徐矿正式过来,今天只不过先看看,让老太太过过瘾,但也?耽误不少时间,下午又和律师线上沟通很?久,初步敲定了草拟的协议。
还好,明天只是订婚,不是领证或者正式婚宴,这些?琐碎的细节都能慢慢商榷。
折腾到现在,已经临近傍晚。
血红色的夕阳慢慢消失,天际仍旧一片金色的灿烂,倦鸟归巢,行人步履匆匆,郁书青这会儿稍微有点头疼,目光落在旁边一个红木匣子上。
郁雪玲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亲手交过去呀,这是礼节。”
里面是一枚翡翠镯子。
郁书青没仔细看,下意识地拒绝:“他又戴不了……”
“那也?不行,”
郁雪玲埋怨地拍了拍他的手,“本来应该当着双方父母的面?,由我亲自给的……但是小矿家人还在国外,我过去也?不大合适,拿着,一定要给人家的!”
所以这会儿,就是在前往徐矿住处的路上。
郁书青沉默着看向窗外。
他今天抽空查了下对方的资料,还好,跟自己想象的相差不多,徐矿的隐私被保护得很?好,只能查到高中后的教育经历,和一些?简短的新?闻,在那些?铅字中,他被冠上了神?秘的色彩,报道称这位艺术家有着惊人的天赋,和令人啧舌的身?价,以至于他能完全不在乎市场的喜好,全然关注自身?。
这就是郁书青的知识盲区了。
他对艺术不怎么了解。
而徐矿,也?完全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完全不像一个所谓的艺术家。
“……你真的不是体育生?吗?”
郁书青站在门口,没有踏进,心情复杂地看向室内——地上散落着几个哑铃,徐矿似乎刚运动过,额上布着薄薄的汗,穿着一件无袖的黑色背心,宽松的灰色运动裤,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似乎刚从橡胶跑道上下来一般,带着旺盛的生?命力。
“怎么?”
徐矿朝他挑了下眉梢:“学艺术不好吗,你想象一下,将来屋里就咱俩的时候,我可以用你的后背当画布,腹部也?行,但我怕自己画着画着就受不了,你喜欢什么风格呢,油画还是水墨?我觉得水墨比较适合你……哎?小咪你别走啊,小咪你去哪儿呀!”
他几步上前,一把拉住郁书青的手腕。
“我给你送个东西,”
郁书青没挣,“可心还在外面?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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