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
温承又问。
“末将请愿解甲归田。”
柯元道迎上温承冷淡的目光,心知自己不被信任,解释起旧年之事,“当年您派人送信到金泉关,陛下命末将不可擅动,终致大患,数万人以此而亡。
此事在心中反复多年,未有一日不悔。”
四年前,温承曾有一次解决战事的机会,但因着后方掣肘,导致军机延误。
他不得不写信给金泉关的守将柯元道希望他施以援手,但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应。
自此以后,温承清洗了后方通往前线的诸多势力,重新梳理粮运道路,做了诸多准备,花费了三年的时光,方才彻底结束战事。
他自幼便学习一个王朝是如何运转的,深知战争花费巨大,不能总陷于战争的泥淖之中,但还是被拖了数年才得以解决。
柯元道说完之后,发现帐中静悄悄的,温承并没有接他的岔。
他一时拿捏不准温承信与不信,也不清楚他会不会同意自己,只好跪在那里,一言不发。
温承常年生杀予夺,气势极强,愈不说话愈发迫人。
柯元道甚至感觉到温承似乎是在看着自己的项上人头,想到自己做过的事情,只觉喉咙艰涩,方才听见温承开口。
温承最终同意了他的请求:“昔日追随你的下属,不会因往事遭受惩罚。”
如果不损一刀一剑便拿下金泉城,对他来说倒是有益无害。
面前这个人只是最终听从命令者,过去的那些仇恨,冤有头债有主,其他主谋早已死亡,只剩兴和帝。
而此一朝,他便是回去寻他这位侄子的。
“多谢王爷。”
柯元道只觉额上都是冷汗,浑身失却了力气。
尽管柯元道只身入营的做法诚意十足,温承仍旧不会放松警惕,而是做了细致地安排方才入城。
而薛映比温承来得要晚一些,他不会武刀弄剑,也没法真的在战事之时站在温承身边假扮护卫,等到温承把城中蠢蠢欲动的人事弹压了之后,方才接人进来。
天空下落下了一层细雪,薛映站在院子门口,看见温承披着战甲回来,呼吸不由一滞。
铠甲轻则十几斤,重则几十斤。
没有战事的时候,不会刻意穿在身上,是以薛映很少见温承穿重甲的样子,这倒是第一次。
他认真看了好一会儿,才帮温承解下盔甲,挂在一旁,正要给他倒茶,被温承单手抱起,抱到了里面的榻上。
薛映眼前一晃,天旋地转之后外衣已经被剥落了下来,他小声惊呼:“这还是白天。”
温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薛映见到温承的时候,其实腿已经软了。
如果说他对外貌上有何偏好,那便是温承刚才的样子。
见温承眼睛里似乎没有以往柔和,倒也不觉得害怕,心跳得厉害,呼吸也跟着乱了。
温承见他做出反应,方才继续剥落衣服。
他很清楚薛映喜欢看他这样,冷着一张脸,但又绝对不能凶他。
前者吸引薛映,后者会让薛映像小动物一样,露出自己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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