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打开手电来。”
咔嚓,像是齿轮对齐的声音之后,一道刺目的光线直射我的眼睛,强烈的刺激下,不出一瞬眼睛泪水直流,我被迫偏过头来躲避,汗水已经打湿我的碎发,被人像一只狗一样对待的屈辱,感受到灯光从眼前移开,我恶狠狠地瞪向单均卒一伙人。
他们躲在手电之后,大片黑影笼罩,器材室内唯一的窗户封闭大半,只留一条缝对向入口的铁门。
“大哥给他这个教训看来不太深呀,看他居然还有力气瞪我们。”
说话的人是被叫做李二的人正是前几天看到敲诈过杜思涧的瘦子。
一副狗仗人势的贪婪,跟前几天一模一样。
“呸。”
我吐出一口口水,“你们有本事就一个一个来,三个人欺负一个人是怎么回事。”
“哟,这小子这么嘴硬,让我来好好教训给他。”
“王五,等下。”
胖子也就是王五,听到命令,退后到单均卒旁边,面目狰狞挥舞着拳头,似乎可惜没有打在我身上。
昏暗之中,我看不清单均卒,他就站自己面前,挑衅般往上前走了好几步,料定我不敢有所动作。
是,我是不能动作,要是激怒了他们,他们三个人动动手指就可以把我给揍昏过去,下手要再重,我直接被他们打死,抛尸给荒野,难道要杜思涧给我收尸吗,一张腐烂到辨别不出他们曾经长的相同的脸,弥漫难闻的气味,任由苍蝇蚊子在脸上钻孔产卵。
“如果是为我打小报告那事,我是不会道歉的,他们两个前几天敲诈勒索杜思涧,难道是一件值得光彩的事情吗?这都说不上一报还一报。”
我看似一通发泄,实则冷静的分析给单均卒听,希望他尚且保留几分良知
周围两个人倒吸一口气,没想到我这么干脆暴露自己,猜到了,他们果然没告诉过单均卒他们曾做的事情。
“如果今天的事,那我保证不捅出去,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单均卒一直没有说话,安静的环境里,仅听得见我逐渐加粗的呼吸声。
最疼的峰值已经过去,可身体迟迟不见好转,乏力眩晕呼吸艰难相互搅成漩涡,加旋地吞噬我。
久到自己好似沉入了海底最深渊,眼前一片白光,他的回答,可以在我的脑海犹似回声不断回荡,“好,我同意。”
我佯装平静点点头,强撑身体要离开这里,不能让他们看出我的异样。
不然把我锁到器材室过一夜,虽然不至于丢命,也会让我煎熬无比。
“嗯?我说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单均卒拦住我,他身上的汗水未干经过烈日暴晒散发浓郁的臭味,我胃里一阵痉挛,喉咙深处止不住的涌出一股酸意。
如果不是身体忽来地不适,真应该一拳揍上去,我咬紧牙关,长久安逸的生活使我见不得有人枉受欺负,遇到的人虽然各有脾气缺点,但总体是容易沟通,知错就改。
没想到,有一天会招致别人的打击报复。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给我捅出去,毕竟你这伤可是确凿的证据。”
单均卒话一说出口,我就知道他不会就此轻易放过我。
他拍拍我的脸蛋,粗粝的手指摸索皮肤,如同细致挑选路边的贩卖瓜果,我忍住想要强烈转头地冲动,“你们说平时在班级里表现的老好人,为别人出头的学霸,肯定不愿意自己的裸照泄露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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