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线与腕骨线条清晰发冷,若是外人见了,怕是会在疏离与接近之间挣扎许久。
那矮圆桌,放着一小盆花生米,刚炒好还留有余温。
楚文禾缓缓坐下,大脑飞速运转——得找个话题把前夫打发走。
啪嗒。
前夫的手指捏碎了花生壳。
看着他,把一颗花生米放进了嘴里。
楚文禾后知后觉。
今天的前夫异常安静,怪不得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少了点什么。
换成平时,前夫也该用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眸看他,然后森幽幽说句“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招待的是袁兵?”
。
楚文禾又等了几秒。
他对22岁alpha的心性缺乏基本的信任。
江郁已不再看他,反而把注意力放在了花生米上,慢悠悠拨壳,“通讯器不是有联系方式么,拐弯抹角的做什么。
巢怎么了?”
“……”
楚文禾背地里痛苦面具。
同时也明白了一件事:江郁是真没看出他今天的意图。
万幸。
不幸中的万幸。
或许前夫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他会对一个五大三粗的alpha感兴趣。
重要的是,前夫会因为他拒绝当舞伴不悦,更别说发现他在积极联络alpha了。
楚文禾眼看着自己辛苦炒的花生一个个破壳。
仍不敢放松警惕。
“呃,是这样的。”
楚文禾喉结一抖,“你帮我要回作品集的事我还是很感谢你的,这几天我反思了一下,那天的语气不太好。
我……我该隆重感谢你一下。”
这话说得三分真七分假。
感谢前夫是真的。
——也只有提起这事,他才能表现出一丝真情实感。
江郁看着他,眼尾的弧度清冷,似是品味了一下他的话,“所以,你是打算重新考虑我的邀请了?”
楚文禾:“那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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