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的,讲讲谢砚呗!
”褚临想要为主子分忧,开始转移话题。
轻轻一抛,沉重的银子落入说书人的怀里。
“哥!
”
谢砚沉着脸,逃离他的视线,不在与他对视。
好好的东濮八卦,怎么到他身上了一切都莫名其妙,当然这离不开刚才那人的示意,于是梁子便这么接下了。
“好好!
讲谢淳,让我想想!
”说书人喜笑颜开。
“话说,谢砚年少登基……”
褚临又道:“说书的,我们要听点与众不同的!
”
“对!
要听点与众不同的!
”原本稀稀散散的茶楼一下子围满了宾客,他们一起在台下起哄。
谢淳身为谢砚的小迷弟加忠实跟班,恨不得直接替他哥出头,但这毕竟是东濮,他们这要真的打起来了,那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可即便如此,他也仍咽不下这口气:“哥、你都不管的吗?”
“这、那我们就来讲讲皇帝谢砚的情事!
”
谢砚猛呛一口,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程度慢慢暗下去。
谢淳倒是听得津津乐道,好像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话说,这谢砚已过而立之年,却迟迟不肯娶妻,也不肯立后,甚至是连个妃子都没有,这在北襄乃至整个九州都是极为罕至。
所以渐渐北襄城中便流传出皇帝,那个、不行的消息!
那,懂得都懂!
”
“哥……”
谢砚皱着眉,脸上的雾色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经常在北襄也不少听吧……”
“什么?嗯、不!
我没听过,我这是第一次!
哥,你真的要相信我,我这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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