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诠急得焦头烂额,不好好处理将会成为他从政生涯的一大败笔。
前几日他也听说了旁边的小村子来了很多外乡人,至于聚集成匪一事他确实不知,否则也不会到现在还不处理。
见赵月柏找过来,他松了口气,不是来找事的人就行。
“赵司吏,”
周诠把赵月柏拉过来,和他讲清楚事情缘由:“如何是好?那些人要三百石粮食,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凑出来?”
“报——”
,一个信官连滚带爬地抱着一个木盒子和一张纸从外面闯进来,快到周诠面前的时候脚踉跄倒地,盒子惯势直接摔在地上,里边的东西都飞了出来。
血淋淋的,骨碌骨碌滚到赵月柏的脚下。
众人一看,脸色煞白。
这是两根手指头,且都是尾指。
“那头子说他们斩了一个人的两根手指,”
信官有些哆嗦:“如果明天凑不齐,就把整只手给砍了。”
如果不是他跑得快,估计他也要没了。
“大胆狂徒,”
周诠怒喝。
赵月柏屈膝蹲下身,捡起那两根滚到脚边的手指,上下翻看它的细节。
众人见她动作,俱是一惊。
断处还连着皮,因为脱了太久血色也变淡了,断指白得可怕。
因为离得近,一股血腥气直冲她鼻腔。
原主人一定有一双很漂亮的手,赵月柏把断指捡起来装回盒子里,又把手擦干净。
楚清不会有事,因为她身边有周梧,而且现在周墨也过去了,她这样安慰自己。
要想出来对她们来说并不难,那楚清怎么不回来?她差点被气到心梗。
“赵司吏,”
周诠喊了声,见她不应,加大了声音:“赵司吏。”
赵月柏猜想他们手上已经没有余粮,否则怎么会才绑了人不到一天,连谈判的机会都不给就送来两根手指作要挟。
她潦潦地应了周诠一声,脸上连紧张的表情都没出现:“他们刚到萿山不久,对萿山的地形没有那么熟悉。”
“你去时,他们的寨子安在了什么方位?”
赵月柏冷峻地看向信官。
信官缓了一会,才道:“他们在山上正东方约半百尺高处。”
那里虽有林有水,但地势较之周围稍低,四面或多或少都有些凸起,想要拿下并不难。
信官又递来那张纸,用的是质量最差的,上面写着七个名字,墨水看起来也不大好,晕染开来显得字脏兮兮的。
但字形端庄,赵月柏认得那是楚清的字。
把名字和报案的人一对照,竟然都能一一对上,且这些人都是家居偏僻之所,如今被人盯上,果然是想以人质相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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