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心理预期,但季灼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脏被职业拳击手重击了一拳,又被三百斤的胖子踩了几脚,好像已经成了一滩无法跳动的肉泥。
沈承言拼命摇头,只说要自己解决。
季灼怒道:“同性婚姻法颁布前就有同性猥亵相关的法律,你怕什么?”
沈承言嗫嚅着嘴唇,声音轻轻的,要季灼侧过耳才能听清:“顾青……我还要娶顾青。”
季灼怒极反笑,冷笑着摇摇头。
大口喘息着平复了呼吸,这才一字一顿道:“你先简单清理一下,等我回来,我帮你好好洗洗。”
沈承言望着季灼走出浴室的背影,心中烦躁酸苦,脱下衣服,刚要打开淋浴器,就听见外面一声巨响,接着是噼里啪啦的玻璃碎裂声。
顾不上别的了,沈承言披起浴袍走出浴室,发现客厅里的桌子被掀翻,上面的杯子和一些器皿无一幸存,而罪魁祸首季灼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地狼籍,沈承言才不会收拾。
他不明白季灼生气什么,还不给他好脸色看,明明之前季灼从来不会这样,现在自己落魄了,不是少爷了,这人态度真是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盯了地上那些东西一会儿,沈承言气呼呼回去洗澡。
没过多久,季灼拉开了浴室门,他拎了一袋子药品。
沈承言依旧对他刚才的态度耿耿于怀,故意背对着他,用力地在身上搓来搓去,把嫩白的皮肤都搓红了。
因为烦躁,季灼脑袋里很混乱,也没有察觉到沈承言异样的态度。
他脱下外套,撸起袖子洗了洗手,往沈承言屁股上摸去。
沈承言一扭屁股,躲开了他的手。
“怎么了?我帮你,不然你自己弄不干净。”
季灼哄道,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单独拿出来一盒阻断药:“洗完立刻把这个吃了。”
“哦,麻烦季少了。”
沈承言依旧背对着他,都不愿给他一个眼神。
这回,季灼总算是察觉出不对,关切地问怎么了。
在季灼面前,沈承言向来是憋不住话的,他把对季灼态度的不满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季灼真想打开沈承言的天灵盖,看看这人脑袋是怎么长的。
自己掏心掏肺付出,伺候沈承言二十多年,到头来沈承言居然这么想自己。
“我是你爹,谁嫌弃你我都不能嫌弃你。”
季灼耐着性子陪沈承言玩无聊的口头争论,手上开始动作,心情复杂地将手指插进黏湿的小穴里,掏出来大堆的白浊。
要知道,季灼还是第一次碰这个地方,之前他倒是见过,也馋过,每天都幻想过,可就是没忍心下手。
这下可好,被别的人渣捷足先登,季灼的心情岂能是一个悔恨可以道尽的。
沈承言气也气过了,顺着季灼手下的动作撅起臀部,还乖乖地用两手扒开自己泛红的肥满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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