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伯父。”
沈清露出得体笑容,并顺势牵住了沈承言的手。
沈承言立马甩开,惊疑不定地将手在自己的衣摆上擦了擦。
顾父淡淡道:“别让他再出现在我们家人眼前。”
他顿了顿,开口的语气依旧平淡无起伏:“还有,那毕竟是你父亲,留些余地。”
沈清点点头,为沈承言拉开车门。
沈承言担心地望了眼顾青房间的窗口,几下踌躇后,还是上了车。
“可是,生而不养枉为人,养而不教愧为父母。”
沈清绕道另一边车门,也上了车,给顾父留了最后一句话:“有些人,凭什么呢?”
沈承言在车上不停问季灼的事,沈清全当听不见。
要不是怕出车祸,沈承言真想不遵守交通规则地在车上就对沈清拳打脚踢。
“不是去家里吗,怎么又回你这破地方。”
沈承言看着窗外风景,气不打一处来。
“就是咱们的家。”
沈清笑了一下。
沈承言哽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摸到那只顾墨给的皮夹,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是他的全身家当了,顾父把他赶出顾家,这回真就剩投奔季灼这一条路了。
至于沈清,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一定有诈,他的房子,狗都不住。
沈承言死活不下车,抓着安全带嚷嚷着找季灼。
沈清不说话,只用称得上柔和的目光默默注视沈承言的脸庞,好像用眼神就把沈承言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舔了一遍,把沈承言看得心里发毛。
“太恶心了你。”
沈承言伸手,盖住了沈清的眼睛。
“你一看我,我就想吐。”
“你很恨我?为什么。”
沈清并没有躲开沈承言的手,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道。
沈清的眼睛其实很好看,看人时有一种端正的深情,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好像他在无声地告诉面前人:我的爱并不轻浮。
遮住了他那双让人不自觉侧目关注的眼睛,他高挺的鼻与性感的薄唇便重新各自充当他面孔中的主角,沈清无疑长着张英气俊朗的脸,是那种传统的浓眉大眼帅哥,有足够勾引男人女人的本钱,曾经让沈承言嫉妒到牙酸。
“最讨厌的就是你。”
沈承言气闷,打算收回手,手背却被沈清粗糙的大手覆住。
金钱权势可以让沈清披上一副贵公子的皮,可他那双手因为长期操劳而磨出的茧,却彻底养不回来了。
沈清收紧自己的手,感受掌下温暖细腻的皮肤:“明明是你一直欺负我,你一点也不后悔和愧疚?”
后悔和愧疚?简直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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