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导诊眨眨眼,嘟囔着转身走了,“不吃就不吃,抱什么歉?”
此时的辛尚嵘手指捏着月刊一角,呢喃,“廉白……廉白……我不可能认错。”
他不理解,“为什么要改名字呢?”
根本忍不住,辛尚嵘马上联系了莞安中心的媒体部门领导赵得意。
“喂,不是吧,你还特意打电话过来问?”
虽说辛尚嵘也算卫莱的老人,可是他平时很少和同事亲近,这赵得意更是只在公众场合打过招呼而已,这样一声不吭地联系过来,他明显有些不快。
辛尚嵘语气略显着急,“他是我老同学。”
“所以呢?”
赵得意人如其名,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你老同学你不知道他在哪儿?”
“我不知道。”
刚说完这句话,隔壁工位的beta回来了,辛尚嵘看眼时间,要准备上班了,他赶紧起身走到一边,压低声音,“拜托你了。”
“你说什么?”
赵得意又是不可思议又是得意的,“你竟然拜托我?哈哈哈。”
辛尚嵘耐着性子等他笑完,直到那边有人叫他,想必也要上班了,他才道,“行,我托人帮你问问。”
记得上学时,期末总结老师给的评语里,经常写着“辛多一是个内向的孩子,不爱说话。”
步入社会后,有同事评价过他“辛尚嵘好像不喜欢搭理人,很高冷。”
辛岚也说过他“你是怕跟人说话吗?别人又不会吃了你!”
他们的话好像在表达一个意思,但辛尚嵘的心底从来没有认同过。
他不觉得自己胆小、怯懦、怕人,不爱说话,不敢说话,看不上别人才不说话,统统没有。
他明明很正常,有话的时候就说,没话的时候就闭嘴,没话找话,铺垫过多,啰唆模糊,这些在他看来是没有必要的。
如果真说他有问题的话,那个问题可能是自己感知很慢,与人交流中他很少能迅速捕捉对方情绪,情感发生变化时他也一定是最后那个知道的。
基于这些,外界的人对他有了统一的认知色彩,所以谢朗会想要驯服他,所以赵得意会因为他说一句“拜托你了”
感到膨胀。
不过这些好像在廉崇峥身上就不管用了,辛尚嵘想,如果是廉崇峥,他可以有很多话也说不定,他可以蹦蹦跳跳吵吵闹闹也说不定,他可以捕捉他的情绪,察觉他的喜恶也说不定,或许还有很多很多待开发的潜能,连自己都不知道也说不定。
这种感觉十分笃定,似乎在梦里就这样做过一样。
晚上,又是度假村别墅,辛尚嵘心不在焉的同时,表情另有几分希冀,这一丁点的细节被谢朗捕捉到,他拧过他的下巴,眉目冷峻,“你在想什么?”
谢朗脸上的伤还有痕迹在,辛尚嵘尽量让自己忽略这些痕迹,也忽略这背后他英勇的所为,因为从结果上来看,他的确帮助了张黎清,也保卫了他们两个人的安全。
可辛尚嵘不想去深思这个结果带给自己的好处,它会让他陷入被救者对施救者的崇拜和感激之中。
辛尚嵘轻飘飘地笑了,随后问道,“你有没有特别想抓住的东西?”
谢朗的心不知为何沉了沉,声音也跟着沉,“你,算吗?”
辛尚嵘瞬间难堪地别过脸,“我想离你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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