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战边退之际,只见邬奎和二魔忽然伸手而出,抓住两个手下,直扔向任飘雪。
紧接着听得:“统领,啊、啊……”
二人统领二字刚刚叫出,便即各自发出一声惨叫,将那尾音拖得老长,后面的话却再也没能说得出来。
原来任飘雪这时,手中一招天地冰霜,正自使出,眼见二人前后为邬奎二人抛来。
他剑势已成,自无撤回之理,心想着这几人皆一丘之貉,如今却是窝里斗,自己杀之,自不须心生歉意。
是以,他剑势不变,手中加力,长剑先后由二人前胸,穿透后胸,如串葫芦串儿般,将二串在了一起。
那二人突兀地被自己人抛起,全无准备,加上当时心中一凉,尚未反应过来,便遭了此招,当时就气绝身亡,死的不能再死。
二人至死都不明白,为何自己辛辛苦苦打探消息,冒死来报,没死在云鸣凤之手,却落得被自己人如扔垃圾般扔出,当了挡箭牌。
当二魔扔出两个手下挡住任飘雪之时,余下三魔冲入房中,抓起衣衫不整的三位妇人,来到屋外,不由分说,伸手扔向任飘雪。
任飘雪见状,不及细想,先前邬奎二人扔出之人,乃是同伙,死有余辜,自不消说,现下这妇人可是无辜,自己无论如何都得相救。
眼下事急,容不得多想,是以,他剑招一撤,身形一展,毫不犹豫,纵身上前,伸手接住,一手抱得一个妇人,置于地上,纵身再跃,又是救得一人。
待得接住第三位妇人之时,不想那妇人因被抛出,只道必死,惊吓过度,陡然间被任飘雪接住,即刻附身与任飘雪身上,竟是不停哭泣。
任飘雪与其身体接触,但觉柔软一片,且那妇人虽村姑打扮,但却保养甚好,随着不停抽泣,那本就不整的衣衫更是难以遮体,竟是暴露出大片肌肤来,就连胸前的饱满亦是呼之欲出。
见此情形,任飘雪内心急道:非礼勿视!
非礼不闻!
忙不跌地别眼一旁,强自将其放于地上,却又见得先前救下的二位妇人正自整理衣衫,顿觉尴尬不以,面红耳赤之际,只觉背上一麻,五魔已狂奔走远。
原来,那邬奎等人将妇人相继抛出,知任飘雪不敢伤害,也没了趁人之危之心,只知时机稍纵即逝,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逃出之时,回头来看,眼见任飘雪骁勇,三个妇人怕是耽搁不了他多少时日,是以,临行之际,抖手射出一暗器,用以迟滞任飘雪的追赶,不想任飘雪忙于接三位无辜妇人,又是遭遇此等尴尬,分心之下,不曾防备,这下却是被他歪打正着。
他兄弟几人,只知逃命,这一歪打正着,又岂是他能想象,只此一念之差,却是白白错失良机,倒也是合该任飘雪走运,因此捡回了一命。
感觉后背为暗器所伤,任飘雪羞愤难当,反手拔出暗器,扔在地上,待得欲再追出,只觉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忙拄剑而立。
心中暗呼不妙,自思:“哎哟!
不好,莫非暗器上有毒?”
正如此思虑间,三位妇人这时已整理好衣衫,碎步前来,红着脸向任飘雪道谢,此情形,任飘雪更显尴尬,毕竟自己未曾婚娶,更兼自古男女授受不亲,自己如此搂抱三女,虽说事急从权,亦觉不妥之极。
当下,强摄心神,不去他想,问及三女住处,三女你一言我一语地告之乃附近村庄之有家之妇,与家人正在熟睡之际,被五魔闯进家中,打伤家人,强掳至此,正欲对其三人行那苟且之事,被那二人冒然闯进,说是有事禀报,这才幸免。
待得再要诉说后来之事,但见任飘雪摆手示意业已知晓,这才罢了,三个妇人一个劲地称谢。
“多谢飘雪公子相救之恩,小妇人等实在无以为报,请受我等一拜。”
这三位妇人在那茅屋中听得外面说话,自是知晓任飘雪身份,如商量好了一般,相视一眼,齐声说道。
言罢,侧身福了一福,红着脸千恩万谢而去。
任飘雪待妇人走远,想起五魔利用妇人挡住自己,逃脱而走。
更是趁自己救人之际,暗器射伤自己,心中气恼,一把大火,焚烧了茅屋。
便这般耽搁了些许时间,已是渐感头晕眼花,混身无力,强撑着拄剑来到藏马之处,翻身上马朝洛阳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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