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叫了一句,却见温颜直接起身将卷子交给老师,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月终于意识到温颜是不想帮她了。
冷汗密密麻麻爬满后背。
这个学科的教授出了名的变态,一旦挂科,没有补考只能重修。
而重修就要等到明年和下一届的学生一起,那也意味着她这学期不能顺利毕业。
陈月的心怦怦直跳,时间越来越紧,可整张试卷她连从哪里下笔都不会,最后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
陈月惨白着脸回到宿舍时,温颜仍然不在。
她哗啦一声砸掉温颜桌上的所有东西,然后蹲在地上哇哇大哭。
另外两个室友勉强劝了两句就一起去了隔壁寝室。
她们早就看不惯陈月了。
这人平日里是什么德行,她们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以前靠着温颜还拿了几次奖学金,现在这样也是活该。
陈月哭过之后立刻给家里打了电话。
陈凤一听,先是不敢置信,接着就是暴跳如雷,嘴里不停安慰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月月别哭,妈妈马上就来学校。
我就说这个温颜是个白眼狼,你爸还不信。”
“放心,妈会替你做主!
我今天非要打死她!”
陈月双眼通红,大吼道:“她都不在宿舍!
她昨天就没在宿舍住,今天也不会回来的。”
“妈,温颜就是故意的!”
陈月崩溃大哭。
陈凤听见女儿的话,惊道:“那她晚上住哪儿?”
陈月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
“哼,这是找了哪个野男人了吧。
我就说她从小一股狐媚子样,这要不是找到靠山,她哪来那么大的胆子。”
陈凤狠狠拍了拍桌子,“那我明天再去你们学校。
你不是说明天上午你们还有考试吗?我就在考场外堵她,我就不信她不去考试。”
“妈……”
陈月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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