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胆子很大,一点也不怕东厂的番子,直言问道。
很快,宦官档头也来到后院,一眼就看见了文士,走近了后挺客气地说:“原来是申公子,咱家的番役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文士摆手道:“嗐,哪儿的话,没冒犯、没冒犯,倒是这小子愣头愣脑的,不懂规矩。”
他说的“这小子”
,自然指的是季桓之了。
东厂的档头都这么客气,看来这文士不是一般人啊?季桓之心里忐忑,甚至有些觉得自己贸然闯进凤鸣阁的后院,的确是错误的行为,尽管是为了抓刺客。
他试图解释:“公公,其实我是追——”
档头根本没理他,而是对申公子说:“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既然刺客已经找到,咱家也就不打搅申公子的雅兴了。”
“你们已经找到了?”
季桓之惊诧地问。
他寻思自己在屋顶追逐了许久,好不容易才趁对方不注意用暗器偷袭占了点便宜,怎么东厂的人一出马就逮住了那般难抓的刺客?
“拿下。”
档头的吩咐算是一种回答吧。
季桓之还未反应过来,那群番子就将他围住了。
“你们干什么?我是南镇抚司的人,你们一定搞错了。”
宦官档头摇头叹气:“想不到刺客都能混进锦衣卫里了,也不知道镇抚司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唉,你们快把他拿下呀。”
季桓之背上发了一阵冷汗,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中套了。
但他可不想束手就擒,思考的工夫,右手就已经握在刀把上了。
那档头用余光瞥见季桓之腰上的刀,发现他的佩刀不太寻常。
锦衣卫的佩刀是绣春刀,而这小子的刀却狭身而曲刃,并且总长度达到了四尺。
戚家刀?
“听闻南镇抚司前些日子收了个戚家军不要的年轻人,据说这年轻人膂力惊人,出刀又快如闪电,不会就是你吧?”
季桓之没有回答,他警惕地与档头对视,不知道对方究竟有何企图。
档头轻笑一声,道:“也好,咱家正想领教领教戚家刀法的威力呢。”
季桓之看看档头、又看看四周严阵以待的众番役、以及用奇怪眼神注视自己的申公子和王嫽二人。
最后,通过一番权衡,他松开握着刀柄的手,解下武器交给番役,说:“我不是刺客,你们最好能查清楚。”
档头满意地扬起嘴角,道:“放心,咱东厂什么时候冤枉过好人了?铐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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