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吗,我要新的,脏死了。”
琴酒的眉眼都带了嫌恶,足以知道人平时是怎么样的洁癖。
降谷零闻言别无他法,只能手里捏着那黑色的礼帽“我知道了,明天会卖新的赔给你,只是这东西要去哪里买?你好歹给我一个地方吧?”
“你不是情报专家吗?这东西对你来说很难吗,如果是这样,波本那我很怀疑的你能力。”
又被人呛了声,降谷零觉得琴酒简直是上天派来气自己以及是他卧底酒厂最大的绊脚石。
“明天我晚上,我就去买一个一模一样的回来给你。”
只是降谷零刚说完,琴酒就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摇了摇“我还要之前那个店铺的。”
“Gin,你这就为难我了吧,这都是一个工厂出来的帽子,分销给个个经销商,你当时买的店铺有没有货还开不开都不知道,我怎么给你买一样的回来?”
听着人耐着性子的控诉,琴酒呲牙笑了出来“这不关我事,波本。”
看着人得意的脸,降谷零几乎用了全部的理智还有耐性控制住没有一拳挥在人脸上的冲动。
“好,我会去做,现在你贴我耳后的追踪器可以拿下来了吧。”
降谷零说着的时候,微微转头把追踪器方向的耳朵露了出来。
看着那耳尖,琴酒忍不住的笑了笑,伸手拿下了贴在降谷零耳后衣服的纽扣。
“你又骗我!”
看着那衣服的纽扣,降谷零一瞬间气的肺子疼,他就说怎么感觉贴在耳后的是塑料的质感而不是金塑的,他还担心这追踪器有别的功能,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原来真的只是单纯的扭亏。
“呵,你总是有太多的秘密,我非常的不喜欢。”
抛了一下纽扣,琴酒的语气更加的恶劣。
“看来指纹鉴定也不用了,看你这样子,恐怕连伸手都没有去摸,真是胆小鬼,是怕有炸弹吗?嘭!”
琴酒的薄唇模仿着炸弹的声音,气的降谷零深吸气,才控制住揍人的抽动。
他忽然间有些感同身受的理解了,理解了那个给琴酒脖子上带像项圈东西人的心里。
而伏特加手心里的疯狂的出汗,大哥鲜少对人这么感兴趣,不是那先生要重视的人,就是要死的人,而从两人相处的情况来看,明显是后者占据的要多。
就在伏特加更加分神想其他的时候,琴酒独有薄凉的声音响了起来“伏特加,专心开车。”
“啊?是!
大哥。”
车里暂时又陷入了安静,直到琴酒的手机铃声响起了,其他两人才悄悄的松了口气。
“喂,是我。
是!
波本吗?现在在我车上。
……好,知道了。”
没听见电话另一头讲的什么,降谷零只能从琴酒零星的话语里猜测电话里的含义。
琴酒依旧是那个琴酒,身为情报专家的他,也判断不出琴酒接到了什么样子电话,心里面想的什么。
此时琴酒并没有思考什么很复杂的事,手指有着节律的敲着自己的膝盖。
“去米花医院。”
“是,大哥。”
一开始琴酒说找诊所的时候,降谷零心里并没有什么紧张的,琴酒说他病了,他就是病了,去诊所也所谓,挂几瓶水打个针,没关系,但是去医院?他疯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