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吐出烟雾,琴酒笑的毫无感情。
“……”
琴酒的一句话把人的话全堵了回去,朗姆神色极其不耐的看向了琴酒。
看见朗姆眼神的琴酒并不恼,深吸一口烟边走边吐,走到朗姆两步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你该不会说我们是恰好偶遇吧?”
没等朗姆回话,琴酒直接帮答了“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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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气的脸色发晕,但琴酒似乎没发现扫了扫周围,又对朗姆开口“你居然还敢一个人见我?上次你就说我偷袭你,这次你要是再自己打伤自己,没有监控我不是又要百口莫辩。”
朗姆气的牙痒,深吸一口气“周围的监控我都破坏掉了。”
琴酒听完,了然的哦了一声,然后接着就是一声枪响,琴酒的枪擦着朗姆的肩膀射了过去。
起先是震惊,接着又是疼痛,朗姆捂着自己冒血的肩膀咬牙切齿“Gin。”
“不要做我不喜欢的事,如果你的追踪器再出现在我的车上,我下次直接打烂你的头。”
收了枪琴酒慢慢的溜达出医院,只是还未走远,就有一辆高级的宾利停在了琴酒的面前。
车窗只是留了一条缝,但也足够琴酒对里面的情况了然。
可琴酒却装没发现一样,继续往前走,高等的宾利也亦步亦趋的跟着琴酒的后面慢慢的渡步。
一人一车似乎在比拼着耐心,但车里的人似乎低估了琴酒的耐性,在走出三条街的时候,车窗摇的更大了。
“上车,我只说一次。”
是乌丸莲耶的声音,琴酒并不感觉奇怪,反而在人开腔的时候拉开了同侧车门,神情淡墨“我要坐这边。”
乌丸莲耶也是依了人,身子挪了挪往旁边的坐了过去,琴酒这才弯腰的钻进了车内。
琴酒还不等坐稳,就感觉乌丸莲耶的手拽着自己的衣领往下拉,这力道和速度琴酒完全是反应的过来,但琴酒却卸了反抗的力道,顺着人的力道伏在了人的膝上。
其中的一只手盖在了琴酒的眼眸上,另一只手盖在了脖颈处“Gin,你真的很不听话啊。”
“只许朗姆伤我是吗?”
琴酒不卑不亢,毫无情绪的反问着。
“朗姆不会伤你。”
“刚刚那东西你没看见吗?眼睛瞎了?……嗯。”
琴酒皱着眉,咽下了那声痛呼。
“看来还是会咬人的。”
乌丸莲耶手指捏紧,更用力的掐住了琴酒的颈动脉的波动。
“偏心眼的先生,朗姆次次要我的命,我只不过打伤了人,惹得先生为他出头。”
琴酒说完这话,就感觉喉间的钳制松开了。
“想让我对你偏心,你也去争不就好了。”
琴酒并未反驳,闭了闭眼,那双抚摸自己脖颈的手并未离开,反而很有节律的敲打着。
“事情办的怎么样?”
“两日后会在先生的办公室里和先生谈相关事宜。”
琴酒的回答成功愉悦了乌丸莲耶,撤了手让琴酒重新恢复了视力,看着琴酒并未起身,眼底的笑容更加愉悦。
“睡一会,到了我会叫你。”
乌丸莲耶的话从来不是商量,而是通知,这一点琴酒非常的肯定,但是他根本不可能在乌丸莲耶身边能睡过去,抛开别的不谈,光是睡过去乌丸莲耶做了什么他根本无法及时做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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