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穿了降谷零的想法,琴酒的眸子闪过狡黠,从风衣的里翻出自己的打火机才施然的站起身。
在指尖的烟头闪过红点飘起烟味的时候,琴酒才兴致盎然的开口“你是第一个,捏了捏脸而已,看起来是爽到你了。”
“……”
降谷零黝黑色的脸一下子泛了红,手指捏紧了黑色的风衣,仿佛这样就可以掐住琴酒的咽喉。
看着这样反应的降谷零,琴酒吸了一口烟戏谑的开口“没关系,安抚小猫的这方面的事,我很愿意。”
把刚才的审讯说成是玩闹,这样不要脸的事,估计也就琴酒说的出来。
看着降谷零咬了牙,琴酒直接后退一步,不过很意外人并没有攻击他,又看着那失神的猫眼,琴酒有些骇然,该不是玩大了吧?自己下手重了?
但是自己也没往要命的地方动手,他也看过降谷零心里考核,心里素质是过关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附身探究的看了过去,看着那失神的眼睛瞬间变得神采奕奕,琴酒心道一声不好,但已经晚了,被推了肩膀直接被摔了过去。
这次轮到了降谷零掌握了主动权,跨坐在琴酒身上,如同打赢了胜仗的猫儿一样,扬起了纤细的脖颈。
“Gin先生,我想请问您一下,您到底为什么怀疑我,我从进入组织的时候,时刻被您针对,今天也是一样。”
“需要理由吗?”
琴酒看着眼前的金发的青年显然兴致很好。
“我相信Gin不是一个不理智且会被人轻易挑唆的人。”
听着降谷零的话,琴酒似乎认真的想了想“利用过我的人,除了那位先生还没人能活到我的面前。”
看着那双猫眼有些失落,琴酒扬起恶劣的微笑“朗姆和我说过,你身上藏了很多秘密,看来他失误了,真想看见他一只眼睛能不能演绎出两只的震惊。”
“朗姆?”
“那次在监控室,朗姆和我说过,你可能是条子,不过现在看起来,可能是他不愿意让你跟着我,想借我的手除掉你。”
没有捕捉到杀气,蓝色的猫眼满是气愤,琴酒越来越满意这次公安送来的人,真是块精美的璞玉,用自己的生命去雕琢都是值得的。
“所以你才多次针对我?那之前怎么说?”
“新人入场,我是负责甄别,这也算?”
琴酒一向是懒得解释任何事,如今说到这也算是给足了面子,降谷零也是见好就收,从人身上翻身下来,站起身正要把黑色的风衣还给人的时候,琴酒却皱了眉。
“脏了,丢了吧。”
明明是毫无起伏的声音,但是降谷零听出了嫌弃,气的咬牙切齿,弄脏了还不是他干的,明明他才是幕后主使,现在却嫌弃他这个被害者,都怪那个独眼的朗姆。
于是降谷零默默的把怎么除掉朗姆的事提到了紧要的日程。
“你来开车。”
拉开了车门,琴酒又毫无情绪的冲着降谷零开口。
“你不是说不放心除了伏特加之外的人吗?”
降谷零虽然这么讲,还是走向了另一边,拧动钥匙打火。
“我这手能开车?”
举着那还淌血有着牙印的手,琴酒一脸的一本正经。
虽然琴酒的负伤有着降谷零全部的责任,但对于琴酒负伤不能开车这件事,降谷零表示并不能认可。
“去哪?”
暹罗猫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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