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很快不行,月姐儿哭得撕心裂肺。
还哭出了嗝来,眼看着刚喂下去的又要给吐了出来,她赶紧顶替秦铮的位置把月姐儿抱进怀里,一遍遍拍背顺气,“好好好,休息一下,不喝了不喝了。”
月姐儿逐渐稳定下来,在叶澜怀里抽泣,一额头的汗,闹下去体温不降反而还得升。
“我抱着,你强灌下去吧,药凉了就不好了。”
叶澜摇头否决这个想法,到时候真要全呕出来。
她换着法子哄月姐儿,“把药喝完,嫂嫂给你吃点甜的好不好?不喝药身体好不了,就吃不成好吃的了,你不是喜欢吃嫂嫂做的菜吗,不想吃了?”
月姐儿摇头,叶澜乘胜追击继续哄着,“就剩几口了,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嫂嫂给你吃糖。”
这法子有效,虽然月姐儿还是恶心到反胃,但好歹那药是实打实喝下去了。
叶澜往她口中塞了块饴糖,折腾了老半天,她自己都惹出了一身汗。
好在秦时月累了,总算是睡了过去。
她刚松了口气,转身就对上秦铮打量的视线。
“小时候喝不下药,家里人也是这么哄我的。”
秦铮以为她在说叶老爹,只道了句“辛苦”
便没有多言。
红薯饼是做不成的了,一家人都吃,光让病号盯着算怎么个事儿。
做其他事也难免分心,叶澜忙活一阵就要去看看月姐儿,酒擦去了大半罐,加上喝了药,体温终于降下去不少。
秦时予一整天都守在床边不走,叶澜偷偷看见他的手,掌心被打得又红又肿。
这小子惯是能忍的,疼成这样也不出声。
晚上给月姐儿服药,这次还是抗拒,但她早些时候喝了小半碗粥,精神头好些。
即便药再苦,在大人半哄半骗下还是懂事地喝完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擦身子穿衣服,叶澜拿了她换下的衣裳去洗。
傍晚的时候雨便停了,秦铮立在门口,视线不知道落到了哪里。
他的心思最难琢磨,倒也勉强能知晓在想什么。
叶澜顺着他的视线瞧着天,安慰道,“没多大事儿了,今晚我会看着点的,熬过了今夜应该就没大问题了。”
男人没接话,唇角抿得平直。
当真是个闷葫芦,说话像是要钱似的。
叶澜轻叹,呢喃了一句“也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下雨”
。
“不会了。
明儿个是个好天。”
叶澜又问了为何,话说出口才后知后觉他可能跟昨天一样不会告诉自己,于是也不自讨没趣,打算去把这两件小衣裳给洗了。
谁知步子还没迈出去,今晚就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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