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从这之后,张小茂就开始慢慢跟自己讲话了。
……
“再给宝宝买只小兔子好不好?”
虞帜亲了亲张小茂手背,忽然想到小茂第一学期的时候跟自己说过实验课解刨过兔子。
生生死死的东西。
不提。
张小茂选的专业是动物医学,那个夏天,他的小白马生了一场重病,差点没挺过来。
这也是为什么前段时间张小茂一听小白马病了,会这么紧张。
因为自己的小白马,张小茂选了这门专业。
虞帜倒是没阻拦他,只不过跟学校里的教授们吃了个饭,回来慎重地跟张小茂说了相关的课程。
张小茂当时握着拳头说,我才不害怕呢。
“宝宝好勇敢。”
虞帜捏着张小茂的手指。
话罢,张小茂就睁开了眼睛,虞帜把人扶起来,问他有没有不舒服。
“抱着。”
醒来的张小茂说,声音有点哑哑的。
“好,抱着。”
虞帜赶紧搂着人,拍拍后背,顺着发丝。
“没事了宝宝,现在没事了。”
张小茂脸颊贴在虞帜的胸.前,表情平静,只是从他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能看出情绪的低落。
虞帜紧紧抱着他,亲他的头发:“吓坏了,我的宝贝。
乖乖吃饭,乖乖睡觉,慢慢就忘记了。”
张小茂从低潮中缓慢恢复,这几天非常依赖虞帜,虞帜去公司也把他带着。
吃过午饭,虞帜就哄张小茂睡午觉。
“记不记得小时候有次去马场,”
虞帜拍着怀里的人,用柔和的语气说,“一进去你就突然大哭。
我问你怎么了,你边哭边指着远处。”
张小茂被他逗笑了,手指玩他衬衫的口袋。
“说小牛死掉了。”
张小茂小声道:“呸呸呸。”
赶紧把虞帜的坏话呸掉。
虞帜俯身亲一下他眉心,继续道:“我说怎么会呢?你把小皮靴跺得咚咚响,说真的死掉了!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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