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野客并不在易感期,他的信息素也尚还处于可控的范围内。
所以那如冷雾一般湿潮的凉意,起初也不算明显。
可是后来内壁滚烫,被凿掼太久,细嫰又种热。
就显得那凉意愈加鲜明。
最后黎白榆都有点被曰迷糊了,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在吃冰棍。
偏生他还躲不掉,也挪不开,只有迟了太久的满心后悔。
后悔……最开始该去买套的。
套上一层,可能还没那么冷。
最后出来时,液体似乎也是温凉的,在体中浇入的感觉格外分明。
黎白榆已经提取过严野客的信息素,知道对方的量不少,但他也没想过自己亲身承纳时,会体感到这么多。
被灌得太撑了。
模模糊糊间,眼泪好像又在往下掉。
黎白榆的感观已经不太清明,他慢了好多拍,才朦胧感觉到颊侧唇间有轻缓的触感。
是严野客在亲吻他,耐心地帮他平息顺气。
“……”
黎白榆沙涩地,险些没能咬出字音。
他的嗓音哑得近乎失声。
“流……溢出来了。”
“没有。”
严野客亲了亲他,安抚说。
“宝宝很厉害,都吃下去了。”
说这话时,男人怀揣的恐怕绝非好意。
但严野客也没想到,被自己这样欺负过的老婆,居然会说。
“可是……”
黎白榆小声说,“给我吃,浪费了……”
这样说话的美人显然已经被曹得昏神,连尾音都是软的,勾人可怜得要命。
他的意思表达得还算清楚,是觉得这么多信息素,可能该给实验会更有用。
但听到这话的,严野客却很难再保持真正的冷静。
男人的额角和下面都猛地青筋一跳。
“不浪费。”
严野客轻而缓地笑了笑,喑声道。
“喂你吃饱也很重要。”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大方的Alpha还慷慨地招待了黎白榆第二顿。
……所以昨夜两人才睡得那么晚。
以至于一向作息规律的黎白榆,睁眼就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第二回的记忆更模糊不清,黎白榆清醒的时间可能都没到一半。
他甚至有好几次是被生生噎醒的,视野惝恍一片,唯一曾勉强看清的,只有严野客俯近时专心亲吻的脸。
恐怖的是,好像直到最后,黎白榆也没记得身下有清晰的扎刺感。
他依然不知道,究竟到底了没有……只记得第二回掼得更深,撑得晓腹都有些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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