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的身边还睡着一个人,虽然这个人是侧身对着墙壁而睡的,但无论如何也看得出来,这是个中年男人。
此刻,这男人也是喷着酒气,沉沉睡着,上身光溜溜的,一件衣服都没穿。
张凝眉又惊又羞,不禁满脸火烧火燎起来。
她努力回想昨晚所发出的一切,知道自己是喝多了酒,醉了,吐了,但怎么从福云堂回到她所住的房间的,却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唯一有些模糊印象的,是自己于一片昏沉黑暗之中,还似乎做过一场春梦……
张凝眉不敢往下想,尖叫着冲出屋外去了。
她这一喊,就把刘府的管家刘吉给惊动了。
刘吉带着两个家丁,问张凝眉一大早不好好睡觉,为何大呼小叫的?
张凝眉支支吾吾地说,她也是刚刚醒来,可醒来后却发现床边还睡着一个人。
“什么?还睡着一个人?”
刘吉惊讶道,“你昨晚喝醉了知道吗?人都站不稳当了t,差点没晕倒,是我让两个丫鬟扶你进去睡觉的,当时屋里也没别人啊,这屋不是一直你一个人住的吗?”
张凝眉急道:“小女也不清楚啊,想不起来了……”
“你带我进去看看。”
刘吉道。
张凝眉哪敢再说,便领着刘吉进屋去看。
这时,床上的男人已经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了。
此人蓬头垢面,胡须凌乱,在屋内浓重的酒气之中,居然还能闻到他身上所散发的恶臭。
“这不是土地庙住着的那个叫花子吗?”
刘吉惊叫道,“他怎么睡在你的床上了。”
张凝眉吓得痛哭起来,不停地说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
刘吉满脸疑惑,走到床边,一把将薄薄的被子掀起,便只见席子上有点点殷红的血迹,张凝眉的脸上一下子如同火烧一般,红了起来。
刘吉也似乎恍然大悟了,即刻令家丁将叫花子绑了,准备带到刘仁昌面前,交给刘仁昌审问。
那叫花子浑浑噩噩的,一路喊着“你们是谁,你们是谁?”
,就被拖出房间,消失在走廊尽头了。
张凝眉又急又怕,蹲在地上掩面痛哭起来。
刘吉叫了两名丫鬟过来,陪着张凝眉,自己便出去找刘仁昌去了。
刘仁昌听说此事之后,便带着刘吉等人,亲往后衙查看了一番,这才着人将叫花子带到大堂之上,审讯起来。
叫花子喷着酒气,一面环顾四周,一面不断地问:“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是衙门大堂?”
刘仁昌朝身侧的一个衙役,使了个眼色,不耐烦地说了句“掌嘴”
,那衙役朝刘仁昌点一点头,便手持板子,上去就往叫花子脸上抽了十几板,直打得他满嘴鲜血直流才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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