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在褚殷放跟前那么不安分?
饮料机旁,褚殷放投币买了瓶矿泉水,没拧开,问道:“你知道唐徽为什么威望这么高吗?”
宋里里:“还不是因为她走捷径,攀上你爸这棵大树。”
“错。”
褚殷放似笑非笑,补充:“因为她能忍。”
第10章躲什么
傍晚,春姐发来消息,说家里来人了。
唐徽太阳穴突突的,不得不回去褚公馆。
圆厅里间支起一个牌桌,上面悬着云石吊灯,投到牌桌上的每个人,除了褚殷放。
姓褚的场合。
外姓人来的突兀。
唐徽眼睫下敛,径自走到暗处里,停了几秒。
褚殷放看了眼手里的牌,随意往桌上一撂,情绪不大地问:“换你来。”
他这么一说,在场人牌也不打了,一抬,一放,都盯着唐徽看。
意思很明白。
她不玩就是扫兴。
唐徽扬眉,坐下,顶替了褚殷放。
她朝众人笑笑,“我不是很会玩扑克,见谅。”
褚加律夫妇,和褚乘韵夫妇,算上后来的唐徽,两副牌玩斗地主。
这里面有两个地主,一明一暗。
明的是褚乘韵,暗的嘛……
所有人都在看唐徽的反应。
唐徽接过褚乘韵发下来的牌,打眼一扫,都是烂牌。
牌局紧张,唐徽有心想嬴,奈何手里的牌太烂,再加上褚家人围攻,她掌心攥得冒汗黏腻。
她在桌下勾褚殷放的鞋,就势漏牌给他看。
下一秒,褚乘韵说话了:“唐徽,可别玩赖的啊。”
其实唐徽也摸不准,全靠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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