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褚尚修头七这天,大办宴席,各地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齐聚褚公馆。
僧道诵经,焚香明烛。
唐徽操持所有事宜,宴席上的客人已经吊唁过一轮,褚殷放还是没来。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超过敲定的时间,近半小时。
整点时,唐徽准备过去。
她刚走上台阶,有人叫住了她。
“徽徽?”
唐徽回头,看到的是一身华服的唐依曼。
她脸色很冷,“谁让你来这里的?”
毫不意外,唐依曼拖家带口来的。
姚文山半张脸烧伤毁容,站在人来人往里,不合身的西装,打了发蜡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很滑稽。
旁边站着个青年,身材干瘦,和姚文山一个模子。
不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姚浩博,还能是谁。
看到唐徽的一瞬间,他眼神闪烁,“款儿姐。”
唐徽不傻,这一家子过来,估计是有事要求她。
“跟我来,别乱说话。”
唐徽的脚步退回来,端着假笑。
直到把人送进宴席。
正巧,她看到褚殷放摘下头盔,由褚家佣人停靠摩托,走进的灵堂。
褚殷放回头的那一瞬,唐徽下意识站到褚乘韵的身后,避开了他的目光。
正当她心不在焉时,褚乘韵转头对她说:“瞧把你吓的。
叶三小姐也在里面。”
唐徽不是怕褚殷放,诚如褚乘韵所言,褚殷放相亲,她是很支持的。
褚殷放就站在她对面七步远的位置,在袅袅青烟中,只看见皮鞋旁一截裙角。
马上就要入席了,唐徽跟在队伍的后面,走过灵堂正门时,她还是不受控地瞥了一眼。
褚殷放没回头,他今天穿正装,宽阔的肩背,将上衣撑得挺括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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