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也随时能倒头就睡吧。”
里道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应和的兔原。
兔原嘿嘿一笑,双臂往前伸着,直直挂在吧台桌面,学着里道的样子,故作老成:“但是睡觉容易,起床难啊。”
“不过每天早上都能听到我们那片洒水车音乐的叫醒服务,对我来讲也不算困难啦。”
我看着杯里的泡沫,有些惆怅。
每天都听到那样难听的歌曲醒来,想睡懒觉都睡不下去嘞。
“啊,以前留宿里道学长家的时候常常能听到呢。
那种老土的音乐让人心情烦躁,一下就没有了瞌睡。”
我深以为是,虚空和兔原碰了个杯。
在我们互相奉为知己的时刻,有人悄悄沉默下来了。
“......”
“我们街道没有什么洒水车。”
里道用看笨蛋的表情扫向我和兔原。
他是不是在用眼神骂我们。
“对啊,那么窄的小路,哪里能开得进洒水车。”
我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对啊对啊!”
兔原又应和起来。
“那会是哪里来的音乐?”
我被兔原的问题问住,神情严肃下来。
我看他他看我,我们都从彼此的眼神中察觉到了恐惧。
此时我的脑中窜出一百种都市怪谈,鸡皮疙瘩已经爬上了脖颈,我感到有一阵充满寒意的鬼手快要攀上我的脊背了。
然而这只手很快被骤然出声的里道扔到十万八千里外了。
“抱歉,我之后会把闹铃声音关小的。”
里道嘴上说着抱歉,眼神里却透露出一丝淡淡的死志。
怎么办,他是不是放弃和我们沟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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