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晚陆瑾安很晚都没有回来,他见我还傻傻地坐在客厅等陆瑾安,劝我放弃。
他说,你会败得遍体鳞伤。
我不信。
我固执的以为得不到他的心,就将他永远捆在身边。
强扭的瓜不甜,但是不扭一下,怎么会知道甜不甜呢?
我要和他结婚。
可是我太天真了。
除夕夜,我亲眼看见他拿出两本结婚证对我道歉,决然离去。
伯母悲痛的看着我,对我道了声“对不起。”
陆瑾年说,结婚证五年前作废了,可是陆瑾安的爱永远无法作废。
我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追到陵园,冰冷的陵园,伞外的雪刷刷刷的下着,我心中害怕,但我更痛。
我看见他坐在一座墓碑旁,肩上,头上都落满了雪,唯独墓碑和墓碑前的玫瑰被伞躲着雪干净无比。
原来,“爱妻”
是陆瑾安爱妻。
“书”
是“书寄北风遥”
的“书”
,不是“淑慎其身”
的“淑”
。
是“书寄北风遥”
的“遥”
,不是“瑶水霓旌绮宴陈”
的“瑶”
。
他曾对我好,仅仅只是因为无法对她好,只能将那些好都弥补在我身上。
伯母觉得我们很般配,不过是因为我的名字和她有所相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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