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水声回荡在小屋里,听上去比接吻还要色情。
劳伦斯竟然要在我少年时代的小床上侵犯我,这个想法让我瞬间就硬的一塌糊涂。
劳伦斯指奸够了我上面的嘴,就用唾液的润滑去奸下面那张。
我们白天在货车上做过,那穴口还是软的,劳伦斯的手指在里面飞快进出,发出让人羞耻的噗嗤声。
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叫,生怕被人发现我双腿大开、满面春情的模样,劳伦斯再一次恶毒地提醒我:“不准忍着,你想让他们死吗?”
我感觉自己就像救苦救难的耶稣基督,但祂献身的方式是被钉十字架,我却是以身饲虎。
可我又没法真的不管他们,只好打开牙关放出喉咙里的呻吟,可和那女人比起来简直细若蚊蚋,无论如何我也没法在清醒的时候叫成那样。
不过劳伦斯显然也不准备让我清醒着。
他不喜欢给我充分扩张,他就喜欢那种肉体摩擦的干涩感,喜欢看我在他身下疼的满头冷汗,然后一点一点把我操开,让我的身体被他的性器亲自开发成淫荡的样子。
要不是我身体受不了,劳伦斯绝对会没日没夜地强奸我,那才是他最喜欢的性爱方式。
我难道能指望一头狮子上我之前先给我舔两下吗?
劳伦斯掰着我的腿,一挺身就操进了一半。
和手指相比,阴茎实在太粗了,我抽泣着拱起腰,又被劳伦斯重重按下去,继续肆无忌惮地往里深入。
劳伦斯一直在看我,湛蓝的眼睛里满是噬人的情欲,眉角的汗滴顺着脸颊滑落,又沿着锋利的下颌线流入性感的颈窝。
他故意想让铁床架吵起来,飞快地挺动着下身,腰腹绷出健美的肌肉线条,透露出一种原始而野性的色欲感。
有时候我真的感觉我是在和一头雄狮兽交。
我被他操的大腿痉挛,脚趾蜷缩,全身都在快感里过电似的酥麻,劳伦斯便愈发凶狠地干我的前列腺。
我快被强烈的快感折磨疯了,他每撞那里一次我就浑身抽搐,手指痉挛着抠进粗糙的床板,划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刺耳声响。
性爱太激烈,房间里满是肉体交缠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声,我一定已经放纵地尖叫了出来,因为我听见对面在议论我们:“艾米莉,那是个男人的声音吗?”
“好像是的……哦,查理,别停下!
再来一次……”
男人的想法似乎都差不多,“没问题,宝贝,把他的声音压过去!”
我在救你们的命!
精虫上脑的白痴!
我简直气急败坏,劳伦斯戏谑地看着我,“怎么办,雷伊,他们不领你的情呢。”
我挣扎着想要他慢一点,我的耻骨都快被撞断了,劳伦斯却突然就着相连的姿势把我翻了个身,那粗大狰狞的怪物在我穴肉里翻搅,像是要把我的肚皮捅穿。
我好不容易才在床板上跪稳,晃腰的时候不小心把那东西挤出了一寸,劳伦斯立刻握住我的腰,一挺身狠狠撞了回去,我的喉咙都快被他顶到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里的一叶小舟,被销魂的快感和撕裂的疼痛抛上抛下。
劳伦斯一口咬在我后颈上,肯定出血了,我求救似的向前伸出手,又被劳伦斯十指相扣着强行按住,然后卷入新一轮的情欲风暴之中。
“告诉我,雷伊……他们虐待过你吗,就在这里?”
我含泪点点头,那幅度比起我被他顶弄的摇摆简直微不足道,但劳伦斯还是看到了。
他继续问道:“你更希望那时是我在虐待你吗?”
我的身体记得那种痛苦,记得被棍子和教鞭用力抽打,被攥着头发按进冰水,被关在房间里三天没有饭吃。
后来求生的欲望教会我把忍受当享受,从疼痛里找快感。
劳伦斯明明正在粗暴地拉扯我红肿的乳头,凶狠地揉捏我勃起的阴茎,暴虐地捣弄我钝痛的后穴,我还是爽到高潮迭起,在他身下雌伏着浪叫不止。
劳伦斯的侵犯像是在往我记忆的画布上涂油彩,强行用他的颜色胡乱地把别人的痕迹全部覆盖掉,这样我的身体就只能记得他的蹂躏,我的内里只能变成他性器的形状,我的心脏只能为他疯狂跳动,我的嗓子里只能尖叫出他的名字,我的血肉只用来满足他噬血的暴欲,从此我的灵魂只有“劳伦斯”
这一种瘾症。
他是我唯一深爱的虐待狂。
是的,我希望他那时就杀了他母亲,然后来找我,把我变成他的。
这根本不是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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