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青年终于明白了,原来方向不对,怪不得站着不动,即问:“你家住下哪儿?”
“俺家住在刘洼村,”
女子见青年问起自己的家,立即怕了拍衣服催促道:“既然大哥同意送俺回家,那就赶快走吧,”
于是,女子立即抬腿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等等!”
青年停止脚步,因为当听到“刘洼村”
三个字,心里突然一惊,问;“就是汉江东岸荆南县的那个刘洼村吗?”
(汉江本是东西流向,可有段却是南北流向,现属于天门县张港)
“是啊!”
女子见问,点了点头,没加思考,脱口而出,“就是那个刘洼村,不知园林城附近有没有刘洼村?”
“嗯!
俺知道刘洼村,只有汉江东岸那一个,属于荆南县管辖,在江汉园林城相反的方向。
如果站在江堤,望对岸刘洼,一眼便可望到村庄。
可是,中间要通过汉江,由于不是交通要道,没有来往的渡船,夜间更不要说了。
要想到刘洼村,必须绕到五十里外的汉江大堤才能通过,如果再从大堤到你家,又是五十多里,绕来绕去,要走一百多里路。
如果再马上返回来,从你家荆江大堤又是五十多里。
再从大堤到江汉园林城,又是五十多里,来来回回,两百多地,恐怕一天一夜都难以赶回。”
女子倒不这么认为,“哪有那么远,过了汉江就到了。”
“关键是过不了汉江。”
他感到路程太远了,来来回回两百多里,有些为难,不情愿地道:“路程太远了,即是大白天到刘洼从大堤通过一趟,一天都难以赶回,何况夜晚呢!
恐怕今晚别想睡觉了。”
“大哥所言不错,”
女子想了想,自己是渡船过来的,可是夜晚没有摆渡的船只,因为人烟稀少,又不是交通要道,即是大白天也只有个很小很小的木伐,晚上人家就回去睡觉了。
再说,木筏主人住在江对岸,离这里很远很远,而且又隔条江。
如果要回家必须绕到荆江大桥才能通过,她着急而无奈的道:“怎么办呢!”
“怎么办!
我也没法。”
青年嫌路远不愿送女子回家,一直站着,抬头看看;此时微风如汉江的潺潺流水,活泼而娴静地低诉,又如散落一地的珍珠,发出清脆而温润的呼告。
这风声如此安然美好,有谁能不在这风中沉醉,为这风声倾倒呢?
女子见青年一直站着犹豫,因为刚才遇见暴徒,已惊吓得神经错乱了,此刻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敢相信,对什么都疑神疑鬼。
她后悔说过的话,后悔不该告诉青年地址,使他听说家远,才一直站着不动,莫非产生歧途。
这时,她想起妈妈的话,男人是靠不住的,常言道;没有不吃腥的猫,男女之间授受不亲,青年见自己孤身一人,会不会也起歹心呢!
既然同意送自己回家,为何站着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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