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绯衣烦躁地“啧”
了一声,道:“有,不成功,就成仁。”
“……瞧你说的,宋篾把你托付给我们不是要我们看着你去死的。”
三长老舒展了眉眼,拍了拍他的肩宽慰道:“打不过我们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觉着呢?”
“不怎么样。”
但陆绯衣偏偏又是一个死倔的人,要他逃比杀了他还难受:“活不了就死,反正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要不成你们就走罢,记得给我报个仇就行。”
三长老也“啧”
了一声:“什么死啊活啊的,谁不让你活了?还‘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你是真这么觉得还是担心得不到小美人万念俱灰了?”
“随便你怎么想,就这样罢。
我觉得胜算是大的。”
陆绯衣走开了。
三长老在他背后道:“胜算大那也是得有人助你,你还叫的动谁来??”
“我自助我!”
陆绯衣没有告诉他杏花主人的事:“你懂什么?我不想等了,一刻也不想,你没等过人怎么会知道。”
三长老语塞。
她站在雪地里,看着往前面走的红色人影,心中想宋篾怎么教出来这么个徒弟。
真真实实搞不懂了。
又追过去:“你怎么那么急呢?说两句你还不乐意听。”
陆绯衣抱着胸,迈着长腿:“不是我一个人急,是他不容我,我不容他,我非要他死不可,他亦是如此。”
三长老咂舌:“何苦如此,倒叫我想起你师父……”
陆绯衣:“我师父也是他害死了的。”
三长老:“……”
那随便罢想做什么就去做。
她看见陆绯衣散漫地走到人群之中,吩咐道:“好生休息,明天继续往前走!
!”
众人纷纷应下。
隔着人群,左护法似乎在看她。
-
冬至已过,早上,池塘里结了一层薄冰。
秋月白穿着冬衣,抱着手炉坐在门口,冷风轻柔的绕过房梁吹着人,他乌发如鸦羽,光滑油亮逶迤于地板之上——许久未剪,已经长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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