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营先后在废墟中清理经手的物资不下一万吨。
从贵重的黄金、手表、现金到成批的机器设备、生产用品,从普通的衣服到一颗螺丝钉,都做到“不损、不丢、不占”
,彰显了人民子弟兵的素养和情操。
在救灾最艰苦的日子里,官兵们露宿街头,蚊虫叮咬,露水湿透了衣被,都绝不动用堆放在身边的木料、篷布、油毡等救灾物资。
有的群众心疼地说:“你们哪怕搭个大棚,挡挡露水也好啊。”
这期间,李抗战部还参加了地震棚救火等战斗,更主要是搭建地震棚的任务十分艰巨。
由于战士们都没有干过这样的活,大家在干中学、学中练,并虚心学习基建工程兵的经验和做法,在坍塌的废墟中建起了一排排防震棚,犹如一道道靓丽的风景,给地震灾区带来了勃勃生机。
一些战士正在为供销社职工盖简易棚,竖了一根大圆木当房柱,埋好后发现高出一截,旁边的群众建议锯掉。
副营长李抗战却说:“现在是盖临时住房,保留住这根木料,将来会有更大用处。”
他们硬是把埋好的木头拔出来,重新挖坑再埋。
在乔头抗震救灾的日子里,来自京城卫戍区的官兵们夜以继日,使尽了浑身解数,但仍觉得有许多失误与遗憾。
这年月救灾设备落后,工具奇缺。
面对一片废墟、声声呼救,救援的战士们只能用手……手磨烂了、却依旧不停……
即使是这样,依旧有许许多多遗憾的事情发生。
救灾的第一天下午,蒋建国所部奋力救出了一个7岁的小女孩,名叫杨春兰。
当时被压在水泥板下动弹不得,眼泪已经哭干的她,头脑还很清晰,把自己的经历向蒋建国他们一一诉说。
到了下午3点多,蒋建国他们把她扒了出来,发现她身上完好无损,大家都很欣喜,给她喂了点食物和水。
蒋建国带着几个战士用担架迅即把她送到附近的急救站,又接着返回救人。
天快黑时,蒋建国想起了那名小姑娘,有些放心不下,又去急救站看望。
医务人员难过地告知他们,这个叫杨春兰的小姑娘已经死了。
这让蒋建国等人追悔莫及。
大概是因为在废墟中待得太久导致小姑娘严重虚脱,加上医务人员看到她没有硬伤忽略了,去抢救伤势更重的伤员,未对她采取输液等措施,留下了永久的遗憾。
打这以后,蒋建国无数次地想起这个小姑娘,内心特别自责。
他觉得都是自己的错,要是当时派一个战士守着她,或者跟医务人员交代得再具体些,也许悲剧不会发生。
这件事后,蒋建国与连里的同志们化悲痛为力量,在救灾期间涌现出了许许多多可歌可泣的故事。
连里战士高沛年龄还不到18岁,他跟很多年轻的新兵一样,第一次看到遍地的遇难者遗体时,吓得头发都立起来了!
但是到后来,他们运送遇难者遗体时,都能累得靠在墙上就能睡着……
在不眠不休几十个小时之后,高温、余震、缺水、没饭吃开始开始成为最大的威胁,没有饭还可以撑着,可在40摄氏度的酷暑中,很多人因为缺水而昏倒……
班长马国伟和战友好不容易才在坍塌的游泳池里淘了一点发绿的水回来。
就这一小杯水,在几十号战友间传来传去,大家只是湿润一下嘴唇、喉咙。
很多人连游泳池的水都没喝上,而是趴在地上,直接用嘴吸着下雨残留的一层泥水。
“那水是烫的,黄色的,满是土腥味,还夹杂着一股骚臭味。”
由于严重缺水,前线副总指挥刘之野最后悔的事就是“准备不足”
,竟然没有事先在空间里准备更多干净的水。
刘之野空间里的干净水和物资,绝大部分都送去了野外医院,这里有十几万的伤员,因为他们更需要。
陆路中断,物资运输非常紧张,空运空间有限。
所以,干净的淡水依旧紧缺,刘之野也和战士们一起连续两天忍受着无水可喝的生理极限,他在日记里,在最醒目的位置写下了“滴水贵于油”
五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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