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
“既然他想休息,这几天的巡防黑岚这边负责,你们不必过问。”
盛丛云一眼看得出罗伯斯在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扯谎搪塞,他以为宋和风还在与他生气,心里的不痛快也被点燃起来,甚至想从罗伯斯的手中夺回那碗刚做好的面直接摔地上了事,忍了许久才忍住动手的冲动,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宋和风被营帐外的声音吵醒,身上断骨似的疼一层叠着一层,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他又咳了一阵,淋漓的血滴落在被单和枕头上,头晕心慌四肢冻僵了似的。
罗伯斯端了那碗面进来,久违的香味窜入鼻腔,他确实有点饿,但胃里的灼痛只增不减,咳得狠了还会抽着拧,根本吃不下去。
“教官做的。”
“先放着吧。”
“老大,好点没?”
“叫军医过来。”
宋和风需要输血,但他们这边没有与他适配的血型,罗伯斯硬着头皮去找盛丛云的军医去借,甚至做好了如果被拒绝便将真相和盘托出的准备,但他很爽快的借到了,对方连理由都没有问。
盛丛云生了气,但驱车出去巡防前,特意交代过自己的人,无条件配合北极狐的任何要求,不必向他汇报。
因此,借血这事,事后军医也未曾与他提起过。
敌方大约是气不过前一晚吃的亏,在盛丛云巡防的过程中又反扑了一次,但他们早有准备,双方在多次的并肩迎敌过程中磨出了默契,互为攻守,又仗着自己物资充足,战程虽然拉了一天一夜,但后来仍是酣畅淋漓的退了敌。
事后,黑岚和北极狐在指挥部里开战后总结会。
盛丛云是从战地上下来的,身上的硝烟味格外浓烈,他杵在会议桌前,等了半晌,只等到了罗伯斯,那个说着会和他商量的人,已经连着晾了他两天,面都没露过。
“你家主子又是派你来做代表?”
“他暂时有些事情走不开......”
“我想听听到底是什么事耽搁了他两天时间。”
“教......教官......”
“我早不是你的教官!”
来指挥部的时候,盛丛云绕了个圈,从宋和风的营帐侧方过来的,就是那么不巧,帘帐掀开后出来的是罗伯斯,他手里端着那天他亲手做的那碗面,转交给了其他人。
说的是把面倒了。
宋和风不但没有吃,还授意罗伯斯把面倒掉。
这家伙人前人后两个模样,明明对宋和风的指令唯命是从,此时还装得委委屈屈的口口声声喊他教官,越听越觉得讽刺。
“抱歉,我来晚了......”
就在盛丛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恶狠狠与罗伯斯对峙着不肯让步时,宋和风掀开了帘帐。
“老大?你......”
罗伯斯扑过来迎人,宋和风不动声色的躲开他的搀扶,直立着走到长桌另一侧,十五分钟前他手上还吊着针,咳出的血又把枕头染湿了,握杯子漱口的力气都没有,这时候却像个没事人似的。
“去倒杯水过来。”
罗伯斯前脚离开,盛丛云遣走了其他人,指挥部里余下他和宋和风两个人,最近大小缠斗不断,电压不稳,连带着灯光也暗了许多,他看着对面坐下来就不再说话的人,想起自己这两天大大小小的闭门羹吃得快撑死了的状态,一腔怨气积在胸口。
“宋小首领终于舍得纡尊降贵来听人做检讨了?”
“盛丛云,你别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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