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利亚耸耸肩,舒舒服服地向后一靠,半个身子就陷在了飞机的软椅里,“不过,这些刀伤也太违和了,和这个案子其他细节一样,显得很矛盾。
我怀疑作案人不止一个。”
“至少一个有独立作案能力的嫌疑人在负责实施绑架以及屠杀,另一个很大概率具有严重的妄想症。”
韦纳比点了点头,接下话来。
“那这两个嫌疑人之间会是什么关系?”
希拉若有所思地提出疑问,“性格完全不同的人共同犯罪,要么是由一方主导胁迫,要么两个人应该会有血缘或者其他深厚的关系,比如说,伴侣?”
塔利亚笑着举了举手说道:“我认同。”
“更大的区别是,这一次的尸体被放置在公园,是被早上晨跑的附近居民发现的。”
理查德说着放出一张抛尸现场的俯视图。
“这次我们的嫌疑人几乎完全抛弃了原先的作案方式呢,看来至少这一个受害者的处置,是由那个妄想症为主导的。
或者说,是另外一个人放任的。
另外一个人在帮助他狩猎,完成这幅作品。
文艺复兴时期风格的服饰,我们这位嫌犯心里的幻想可以说是有一个很具体的背景了,他想要借助这些受害者还原一个场景,这个与他诞生时代完全不符的场景究竟为什么会对他具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塔利亚躺在椅子里,把人家好好的飞机座椅坐成了躺椅的样子,还是那种全是棉花的软软的躺椅。
他一边躺着,一边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图片,脸上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神色,像是盯住了猎物的大猫(是的,这就是塔利亚常见的工作状态)。
一旁的希拉也睁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值得深究的玩意儿,喜剧效果实属不错。
“又有一名男性失踪了,他最后一次和人交流是在酒吧和朋友通过电话约三天后见,但他在此之前便去原先预定的酒店退了房。”
理查德打断了塔利亚和希拉两个不知道脑电波怎么突然对上后明显开始兴奋起来的劲儿,“失踪的男性名叫亨利?格里,今年三十五岁,单身,是一名记者。”
“在退房后和朋友通电话既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说明至少他当时是明确自己不会遇到危险的。
他退房之前应该和凶手已经见过面了,凶手应该有足够强的社交能力。
酒吧里的监控拍到了什么吗?”
卡罗拉平静地问。
“很遗憾,没有,酒吧死角太多了,人也太多了,没有什么有效信息。”
理查德摇摇头。
“那是个什么酒吧?gay吧?”
塔利亚忽然不着调地问了一句。
合着他本身轻佻的语气,听起来有多不正经就有多不正经。
“你怀疑凶手是靠搭讪和死者建立的联系?”
卡罗拉抬眼看向他,目光带着些许思索的意味,“但是仅仅搭讪应该是不够的,他们完全可以去死者之前订的酒店房间,而不去重新开房。
除非……”
“除非对方不但要和你睡还给你一间更好的酒店房间。”
塔利亚此时已经完全坐直了身子,甚至还有些微微前倾,他半眯着眼,看了过去,和卡罗拉目光相接。
“看来我们需要找找附近有什么旅馆酒店了。”
卡罗拉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发布命令,“韦纳比,你负责做一个地理侧写缩减范围;理查德,筛选符合条件的酒店旅馆,着重看是否有有精神病史的酒店运行人员,以及有医学等背景的;希拉,你去接待一下受害者家属,和他们交流一下;塔利亚,你跟着我,我们先去警署法医鉴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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