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刑部唯一的叛徒,已经归案了。
看着邹琦泰的状态,阎以凉的有些担心。
胡古邱和齐岳又何尝不是,这一个打击,着实不小。
而厉芷,自从被关在那个牢房里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去看过,她也不想知道她是什么惨状,两颗毒药,足够她享受了。
“回到皇都之后,你把钟弢派到大师哥的府上,让他看着他。”
马上就要回去了,阎以凉将关朔叫来,单独吩咐。
“师姐,你是担心大师哥会、、、、”
关朔的额头上一道明显的疤,这些这次战斗留下的纪念品,也使得他看起来成熟很多。
“嗯。”
阎以凉的确担心。
“好,我肯定照办。”
关朔点点头,这事儿和邹琦泰没什么关系,他已经尽力了。
“我一时半会儿不会回皇都了,你照顾好该照顾的人。”
看向别处,阎以凉缓缓眯起眸子。
她要想办法,让肖黎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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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
关朔抓住阎以凉的手,眼圈发红。
这一次,他终于知道活着有多重要,身边的人有多重要。
看着他,阎以凉反手握紧他的手,经历生死,每个人都在改变。
千万两黄金送来了,大燕和祁国的兵马也开始后退。
这边也启程,阎以凉与肖黎两个人都不能受颠簸,各自的马车里都柔软的恍若大床一般。
窗子开着,阎以凉一眼就看到抱着厉钊骨灰的邹琦泰,他神色悲伤,整个人苍老了十岁。
视线随着他,一直到他走进了马车里,阎以凉才收回视线。
“怎么了?”
将丝巾盖在阎以凉的头上,卫渊一边轻声道。
转头看着他的眼睛,阎以凉缓缓摇头,“可怜,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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