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是这样?”
“还要哪样?”
白素华递眼色叫九妹走开了,道:“听说你经常拿钱给喻小泉用?”
“哪个说的?拿过,没有经常拿。”
“她还你没有?”
“她家里穷,我不要她还。”
“那你是不是想和她好?”
“白姐,你啥子意思?”
白素华笑了笑:“我干脆问你,你和她拉过手没有?亲热过没有?”
孙猴脸红了,连忙申辩:“从来没有!”
“我再问你,你想过没有,将来要和她结婚?”
孙猴发窘不说话。
“问你呀!”
“没有!”
白素华也稍稍松了口气,便说:“那我跟你说吧,农民中都在传说了,黄社长想要喻妹做他的儿媳妇。”
孙猴眼一瞪:“啥子?他儿子还在读初中!”
九妹在外面偷听,忍不住跑进来道:“哼,他使的障眼法!”
白素华不理会九妹,又对孙猴道:“农村就兴这样,说的女大三,抱金砖。
女大男,吃不完!
说喻妹恰好大他儿子三岁。”
喻小泉这时在村口洗衣裳。
这里洗衣浸泡后用棒槌在石上敲打,如果衣服太脏的话,就用草木灰或皂角捶烂了泡水洗。
不少人衣服穿烂为止,从来不洗,还讥笑城里人的衣裳是洗烂而不是穿烂的。
知青洗衣通常还是用肥皂。
肥皂凭票,每月一家一块。
知青一人一块,够用了。
孙猴向村口走去,听见那里梆梆的捶衣声敲得很乱,他的心跳得也很乱。
他急于向喻小泉表白,他要把她从溪水里叫上来,要当着别人的面和她拉一下手,然后——然后也不需要说啥子,我和她的关系,她和我的关系,就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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