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祁宋的默认下,孟厌靠近,踮起脚尖,轻轻的吻落在了他的下巴上。
孟厌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地声音说,“哥,别担心,不会动你最在意的东西的。”
比如,祁宋的事业,努力拼搏下的事业。
再比如,祁宋的亲情,努力握在手里的亲情。
他恨祁宋,但也知道,倘若祁宋一无所有了,他必定是世界上最伤心的人。
生活已经很苦了。
他真的没必要再自己给自己添堵了。
随着孟厌的话,祁宋的心沉入了底。
眼里闪过晦涩,他的手扶上了孟厌的腰,轻轻一拢,垫脚尖的人身子不稳扑向了他,而后,祁宋弯腰,靠近孟厌的耳朵,低语一声。
孟厌笑意愈发缱绻,双手搂上了祁宋的脖子,仰头的高度恰好到祁宋的喉结处。
他不语,靠近,含住。
猛然被袭击,祁宋的身体一紧,心里默默骂了一句,手拍了拍对方的背,哑着嗓子,“松开。”
后者松开了嘴,眼尾处泛起红。
“哥,你应该相信我呢。”
冰凉的指尖抵在锁骨处,祁宋忍着把人甩出去的动作,警告对方,“孟厌,最后一次,松开。”
“哥,你就不想”
“我不想。”
这种刺激,不要也罢。
“好吧。”
孟厌松开手,后退一步,怪可惜的,视线扫过身后的黑色轿车。
祁宋看着孟厌面露可惜的表情,十分头疼,抬脚大步离开。
孟厌收回视线,紧跟着祁宋。
—
门刚被关上,孟厌还没换鞋,天旋地转间,整个人被抵在了门角处,鼻尖是熟悉的香水味,很淡的一种味道。
“哥?”
“现在不急了?”
这是被逗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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