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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她的脸只觉得所有一切都远去了,连什么时候睡去的都不知道。
脑袋像要裂开似的,剧痛让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痛苦地呻吟一声,却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只有冰冷的床单。
林挽月又不见了。
我无力地躺在床上,苦笑一声。
这算什么?
回光返照?可笑的是,这“光”
还没照多久呢,就又他妈的暗了。
我挣扎着起身,一阵眩晕袭来,眼前发黑。
该死的脑癌,它总是在我最不想倒下的时候给我来这么一下。
我扶着床沿,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稳。
我跌跌撞撞地走到客厅,空无一人,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牛奶,旁边是一张字条,林挽月的字迹娟秀漂亮:
“林峰,我去超市买点东西,你醒了就喝点牛奶,别饿着自己。
我很快回来。”
很快?呵,又是这句话。
这几天,她动不动就说“很快”
,可每次回来都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
我抓起那杯牛奶,想也不想地倒进了水槽。
去他妈的牛奶,去他妈的很快!
我抄起外套,忍着脑袋里翻江倒海的疼痛,出了门。
我要去医院,去问问那个庸医,我的命,到底还剩几天!
出租车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颠簸,我的脑袋也随着这颠簸一下一下地抽痛。
我死死地抓着车门上的扶手,指甲都泛了白。
“先生,你没事吧?”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我惨白的脸色,关切地问道。
“没事,死不了。”
我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回答。
到了医院,我径直走向肿瘤科,一路上,我的心越来越沉重。
“周医生,我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走进诊室,开门见山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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