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影想轻笑着回应他,却又不慎牵扯了伤处,引得咳出声来。
看得沈韵悠又是一阵惊悸。
一时间,整间屋子里充斥着一片忙乱。
“要是……”
这时,一直静默不语的沈逸霄忽地启唇开口,“我不离开玄心门就好了。”
这话听得众人一愣,都抬头望向他。
却见沈逸霄的眸间透着愧色,头也渐渐低垂。
“要是,我不离开的话,就……”
“就怎样啊?”
解惜行倏地伸手,抚上了他的发间,“离霄殿下?”
“哎?!”
解惜行的称呼霎时引得沈韵悠和叶凌秋口发惊诧。
“你你你你你你,”
叶凌秋的高呼更是止不住,“你竟然是太子殿下吗?!”
“嗯……之前我用的是化名,”
齐离霄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解惜行,“可你是如何得知的?”
“猜的。”
解惜行轻笑道。
“你之前给行儿和我看过的玉佩,乃是皇宫所特有的形制,这说明你是宫里的人,”
旁侧的苏玄影解释,“而我们上次进宫,听说了太子殿下病重的消息。”
齐离霄闻言了然。
“对不起,一直瞒着你们,但我并非有意。
其实……”
言及此,齐离霄忍不住垂首,攥紧了掌心,“我是从宫里逃出来的。”
.
齐离霄自小便是在宫里长大的。
虽然生母于他尚未记事时便不幸病逝了,但旁人告诉他,他的父皇齐皇很器重也很疼爱他,不仅亲自据诗赋为他取名,且在他仍是个孩提之时,便将他立为了太子。
于是为了不辜负父皇的期望,齐离霄自小便刻苦勤勉,用心修习身为皇储应掌握的功课书卷。
他的父皇政事繁忙,一个月下来,齐离霄也并不能见上几回。
于是每每父皇难得来寻齐离霄的时候,便是他最为开心的时刻。
那时候,父皇会考虑齐离霄的功课,给他讲这天下的疆域,讲周边异族的来往,讲身为执政者的宏图。
那时候,齐离霄最崇拜的人,便是他的父皇。
但每次还没等齐离霄同父皇待多久,他便会神色匆匆地道别,而后抽身离去。
齐离霄虽是不舍,但也无法,毕竟父皇政事繁忙。
父皇有时也会将一些前朝臣子的事迹讲给他听。
齐离霄知道,这是父皇在教他辨识能人之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