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已经无需忧虑考勤问题的学生们相比,池柚此时的表情可谓是极端的相反,攥着门把手的手指兀的起了一层冷汗。
相亲……
老师……
去相亲了?
中年男教授注意到一直站在门口不进来的女同学,高声提醒:
“同学,你还不进来么?”
后排有男生笑道:“教授,她可不是咱们学校的学生!”
另一个男生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笑“人家是为了白教授来的,今天白教授不在,她肯定不会进来旁听咯~”
男生:“白教授去相亲了哎,池同学心都要碎了吧,哈哈哈哈……”
有女生压低声音不忿道:“少说几句吧你们!”
中年男教授打量了池柚几眼,没再多问,扭头去进行自己的课程了。
金属门把手冰凉刺骨,衬得握住它的手心滚烫燥热。
池柚钝钝地收回了那只手,恍惚地盯着手心看了一小会儿。
然后模糊想起:自己出来的时候,似乎还是有一点低烧未退的。
枣枣姐姐说得没有错。
老师好像真的没有担心她。
起码这两天,应该是……一次也没有。
她忽然说不上来自己此刻的心情。
酸酸胀胀,还带着一点刺痛与呼吸不畅。
不太好受。
……也或许超过了“不太好受”
的程度。
池柚忘了自己是怎么从那一片师大学生打趣的眼神中离开的。
她满脑子只剩一个想法:
好不舒服,是该回去好好睡一觉了。
拖着疲倦的身体,池柚原路返回。
今天是不太开心的一天,没能见到想见的人,得知了不太好的消息,还像个傻子一样,又做了许多没有意义的无用功。
爬上床的时候,池柚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被蛆虫啃食过千百个窟窿似的,又疼又冷,酸胀凉麻。
真是有点病得重了吧。
很奇怪,她明明觉得很累,可是真躺下了,却又一点都睡不着。
身体说着我想休息,心却说着:
你还有放不下的事。
就这样躺着,到后来,池柚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只觉得意识模模糊糊的。
有时印在脑海中的是头顶的天花板,有时又是一些别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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