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
被阮爱华同志这么一搅和,刚才干柴烈火的气氛是没法再继续了。
且有明天要去见家长的压力,两个人再生不出别的什么心思了,真的盖被纯睡觉了。
只是都有点睡不着。
阮卿倒不是很怕她阮爱华。
家里她其实真正怕的是她妈妈。
当年,她妈妈就看不上系草,直言反对过。
她当时傻啊,不听。
结果撞了南墙。
事实证明,她妈妈眼光毒啊。
早早就看穿了系草。
她爸还有点“英雄不问出处”
的意思,但是她妈妈明明白白地不喜欢家庭出身不好的人。
她的老闺蜜里有人被凤凰男几十年坑得头破血流,所以她特别讨厌凤凰男。
她就喜欢二代这种出身好,教育经历也好,然后自身能力也强,全方面称得上优质的男的。
她说:“哪怕离婚,跟门当户对的,大家都是体面人,能把财产分割清楚。
不至于像你夏阿姨那样,活活让男人扒了层皮才能从火坑里脱身。”
因为系草的事,阮卿不听话撞了南墙。
虽然止损比较及时,但在她面前就有点抬不起头来,说话总是气弱。
因为每当她们俩发生争执的时候,她就会把系草的事拿出来,证明“不听我的,你就是错的”
。
这让阮卿特别郁闷。
因为无力反驳,最后只好跑路。
休假回家她要是又拿这事出来压她,阮卿就跑。
反正腿长在她身上,只要兜里有钱,地球无处不可去。
但明天,跑不了,还必须带着廿七去见她。
阮卿叹气。
真巧,昏暗中,廿七也叹了一口气。
阮卿:“?”
“怎么了?”
阮卿问。
廿七说:“初次登门,一穷二白,空手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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