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
萧渊微微颔首,“有胆子如此做,波及朝廷命官,说明那顾谭,怕不只是一个地方富绅那么简单。”
沈安安也正是这个意思。
门口的百姓闹的厉害,地方官员却闭门不出,只有两个官差驱赶百姓,很显然是不打算细查的。
沈长赫阔步上了台阶,对那些百姓亮明了身份,“大家放心,此事府衙不管,我军营也不会袖手旁观。”
百姓们都见过沈长赫,知晓东城的军营来了一个十分年轻的将军,有人出声问道,“你和府衙大人的官,谁的更大?”
连衙门都不敢管,他们并不相信军营会管这事儿。
沈长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道,“衙门不愿意管,你们就是日夜守在这里也没有半分用处,不若信我一次,为期六日,若是六日后再没有消息,你们就算砸了府衙,我都不再插手。”
“沈将军。”
那两个官差脸色变了变,沈长赫给了二人一个冷淡的眼神,他们立即就闭上了嘴。
他们百姓都是当地百姓,自然知晓府衙是什么德行,指望他们出面,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求到公道的一日。
一个少年喊道,“那我就信你一次,六日后,若是你不能给我们一个公道,我就是挨板子,滚钉床,也定要去京城告御状。”
他话音落下,气氛短暂的沉默了一瞬,过了一会儿,其余百姓纷纷附和。
“萧渊,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少年有些眼熟?”
沈安安说道。
那少年站在人群中,小小的身子只在百姓吆喝走动时,会不时露出来一角,几乎被挡的严实,沈安安往前走了几步想看的更真切些。
萧渊攥住了她的腕骨,“让庆丰去,人多事杂。”
以免有别有用心者动什么手脚,伤着了她。
庆丰领命阔步朝人群走去,搜寻了一圈,却都没有找到方才说话的少年,立即谨慎严肃了起来。
“主子,人不见了。”
萧渊刚想开口让人去查,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是在找我吗。”
沈安安吓了一跳,萧渊立即的将她搂进了怀里,墨眸阴沉无比,只是眨眼功夫,庆丰的刀就架在了少年的脖子上。
少年带着笑意的眼慢慢暗了下去,化为了警惕,“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不是为民请命的好人,方才那个将军说的话,也是骗我们的是不是?”
沈安安和萧渊对视了一眼,吩咐庆丰放下刀,但人却和他们保持着安全距离。
“是你。”
沈安安认出了他,“今早上在街上赖账,不肯给租车银子的。”
“我不是赖账,”
少年气愤反驳,“是那车夫坐地起价,故意坑我。”
说是少年,但身量着实不低,比之萧渊只差了半个头,只是又黑又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沈安安懒的和他争论今早上是谁的错,问道,“方才说告御状的人是你吧?”
“是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